br> “出差?”陈雪茹猛地皱起眉,追问,“去东北干嘛?要去多久?”
“上面有任务,具体安排我也说不准,时间……更不确定。”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陈雪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何雨柱要离开家这么久。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带着颤:“柱子,能不能不去?咱家里现在啥情况你也清楚,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几个孩子,哪撑得住这个家啊?”
何雨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揪了一把,又酸又疼。
他抬手想擦去她眼角的泪,却又在半空顿住,最终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雪茹,这是命令,我没法推辞。对不起,是我没顾上家里。”
陈雪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不是她不识大体,是这些年家里的担子,她早就扛得够够的了。
何雨柱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跑任务,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一样不是她程雪茹扛着?如今还要让她再等,再熬,她心里实在没底。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轻声问:“什么时候走?”
何雨柱伸手替她擦去眼角未干的泪渍,声音沙哑:“明天一早。”
陈雪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转身道:“行,我还得上班,晚上再过来帮你收拾。你先回去吧。”
何雨柱看着她转身融入人群的背影,那身影明明瘦弱,却硬是挺直了脊梁,他心里像被钝器砸了一下,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可他是何雨柱,是东城分局的副局长,保卫处的处长,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晚上,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像块石头。囡囡最先憋不住,扑到何雨柱腿边,仰着小脸,眼眶红红的:“爸爸,你为什么要走呀?是囡囡不乖吗?”
何雨柱一把将闺女抱进怀里,鼻子发酸,只能反复哄着:“傻丫头,爸爸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囡囡在家要听妈妈和哥哥的话,乖乖的。”
他说不清这是任务还是护送,只能用“工作”二字来搪塞,心里却清楚,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晚饭就在一片沉默中草草结束。桌上的菜凉了,谁也没动几筷子。
饭后,陈雪茹默默走进何雨柱的房间,开始帮他收拾行李。她叠得极认真,每一件衣服都抚平褶皱,分门别类放好。箱子角落里,她又塞进了一沓票据,还有几瓶烟酒,以及满满一袋他爱吃的小点心,琳琅满目,塞得满满当当。
何雨柱想拦,却被她一句“带着,路上吃”堵了回去。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表达着不舍与牵挂。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