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你爹也是,孩子烧得那么厉害,就不知道送医院?硬扛能扛出好来?”

    “我爹去医院买了退烧药的,您放心。”何雨柱连忙解释,又把布袋子里的两瓶酒和一条烟拿出来,往师父常用的柜子上放,“师父,我今儿来,其实还有件事想跟您说。”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暖水瓶,给吴泽生泡了杯热茶递过去。

    吴泽生接过茶,没喝,只是看着他:“有话就说,跟我还藏着掖着?”

    何雨柱捏着衣角,犹豫了半天。他其实是想出师。

    倒不是觉得厨艺学够了——原主的记忆里,吴泽生的手艺堪称一绝,他还差得远——只是他不想一辈子围着灶台转。

    他是现代人,脑子里装着些这个年代没有的见识,总觉得能走出条不一样的路。

    可这话怎么跟师父说?师父待他不薄,原主更是把师父当亲爹看。

    “磨磨蹭蹭的,不像你性子。”吴泽生见他半天不开口,又拍了他一下,不过这次力道很轻。

    何雨柱心一横,抬起头,咬了咬牙说:“师父,我想出师。”

    话音刚落,后厨里一下子静了,连王刚削土豆的声音都停了。

    吴泽生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