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找别人吧,我没空。”

    说着“啪”地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拍在易中海鼻子上。

    门内,何雨柱笑着打趣:“爹,这易中海倒是会挑时候。”

    何大清沉着脸坐下:“甭提他!晦气!咱办咱的,不搭理他!”

    杨大妮看爷俩这模样,轻声道:“要不……就错开日子?咱们晚两天办也行。”

    何雨柱摇头:“不用。他摆他的,咱摆咱的,谁也碍不着谁。爹您是大厨,还怕比不过他?”

    何大清一听,腰杆顿时直了:“那是!咱办得比他风光!”

    转眼到了休息日,何家院里一早便忙活起来。

    何大清果然有几分人脉,请来帮忙的人里好些都是何雨柱不认识的,三教九流凑在一起,倒也热闹。

    杨大妮和何大清一早就去了车站——她的家人今天要来。

    何雨柱先去丰泽园给楚师傅、吴师傅打了招呼,想请一天假。

    吴师傅笑着应了,楚师傅还打趣:“要是开席早,我和你吴师傅也过去凑个热闹。”

    等何雨柱回到院儿,正见易中海在自家门口张罗宴席,脸拉得老长,瞧着阴沉沉的——许是瞧见何家这边动静更大,觉得扫了他的面子。何雨柱懒得理会,径直回了家。

    没多大功夫,杨大妮的家人就到了:杨父杨母看着朴实敦厚,两个哥哥身板结实,还有个怯生生的小妹,一进门就被院里的热闹惊得直眨眼。

    还有婶子的两个舅舅也是带着家人过来了。

    杨大妮忙着介绍,何大清在一旁陪着笑,倒有几分新女婿见岳家的拘谨。

    “爹,我师傅说要是开席早,他们能过来坐坐。”何雨柱找到正在厨房转悠的何大清。

    何大清一拍大腿:“没问题!我去厨房说说就好。”

    正说着,楚师傅和吴师傅带着几个徒弟来了,身后还跟着丰泽园的两个伙计,扛着一坛酒、拎着个食盒——竟是带了道拿手菜来。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师兄弟们围着他打趣,说他这是“双喜临门”,既给爹办婚事,又变相认了亲。

    楚师傅摆摆手:“你们几个打个招呼就回园子,那边离不开人。”徒弟们应着,跟何雨柱道了喜,又塞了份子钱,便匆匆走了。

    这边还没歇脚,轧钢厂的人也来了:食堂主任打头,后面跟着后勤、人事的干部,连几个车间主任都来了,手里提着点心匣子、暖水瓶,热热闹闹往院里挤。

    何雨柱咂咂舌——自家老爹这面子够大的。

    转念一想又明白了:何大清在食堂好歹是副主任待了这些年,迎来送往的人情没少做,再者说,如今院里谁不知道何家日子过得兴旺?这时候来道贺,也是人之常情。

    易中海在隔壁看着这阵仗,脸更黑了,指挥帮忙的人时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偏他那边来的多是院里街坊,稀稀拉拉的,跟何家这边一比,越发显得冷清。

    特别是厂里的几位领导过来了,刘海中就跃跃欲试起来,看着他头疼。

    何大清瞧见了,心里头那点不快早散了,笑着招呼杨父:“爹,咱进屋坐,让柱子陪几位师傅说话!”

    杨父点点头,拉着何大清的手道:“大清啊,大妮能嫁过来,是她的福气,往后你们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屋里屋外满是笑语,连空气里都飘着酒肉香。

    何雨柱看着这光景,忽然觉得——这日子,是真的往好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