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局促:“江部长,这不眼瞅着要过年了,就想着打点野味改善伙食,过个肥年。一点小擦伤,不碍事,完全不影响工作。”
一旁的余鸿飞同样面色紧绷,神色严肃,立刻沉声喝道:“何雨柱,你给我过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小心翼翼挪步上前,低声唤了句:“飞哥。”
余鸿飞伸手指着他,语气满是怒火:“我调你过来是干什么的?是让你守纪律、保安全的,不是让你跑到这儿当厨子、组团打猎胡闹的!周同志是咱们国家顶尖的科研人才,妥妥的国宝级人物,你竟敢带着他往深山险地跑,万一出了半点意外,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你好好想过后果没有?”
话音落下,他扫过在场几人,语气愈发严厉:“再说,你们一个个全都完好无损、生龙活虎,偏偏就周厂长受了伤,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护不住?”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神情蔫蔫的,还想开口解释两句:“飞哥,你听我解释……”
余鸿飞直接抬手打断,火气十足:“我不听你任何借口,老老实实闭嘴反省!”
何雨柱瞬间哑口无言,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屋里其他人个个面露无奈,谁也不敢贸然插话辩解,空气瞬间凝滞下来,整间屋子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之中。
此时江老轻轻挥了挥手,身旁的助理立刻快步跑了出去。没片刻功夫,一名身着笔挺军装的男子快步走入屋内。
他刚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周扬手臂缠着的伤口上,立刻上前开口:“周厂长,我先给您检查一下伤势。”
周扬没有推辞,清楚这是江老一番好意,来人定是他特意安排的军医。军医小心拆开旧包扎,重新翻开伤口仔细查看,眉头微凝:“这是狼咬伤的,不能大意。”
说着便拿出药剂,仔细为周阳清理创面、上药,随后换上干净纱布,重新仔细包扎妥当。
包扎完毕,军装军医正色开口:“周厂长,还需要打一针防疫针,避免伤口后续感染发炎。”
“好。”周扬明白其中利害,不敢拒绝。
二人转身走进里屋,不过片刻便一同走了出来。
何雨柱、田文涛、范文龙几人还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气氛沉静。
屋外寒风裹挟着冷气,又一位老者迈步走进来,正是研究院的顾院长。顾院长进门便搓了搓冻僵的双手,随口叹道:“这天可真冷。”
话音刚落,他一眼瞧见屋里紧绷的气氛和周阳手臂的纱布,当即疑惑发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部长面色沉敛,只是冷冷哼了一声。顾院长顺势看向余鸿飞,余鸿飞压低声音,将众人私自上山、遭遇狼群、周扬被狼咬伤的事简要说明。
听完原委,顾院长双目骤然一瞪,神色瞬间严肃,立刻转头看向周扬,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与责备:“你小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扬讪讪一笑,勉强摆了摆手:“没事顾院长,一点小伤,不碍事,我好得很。”
“好个屁!”顾院长半点不留情面,眼神凌厉,“真没事胳膊上裹着纱布干什么?”
说着,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沉沉死死盯住范文龙。
范文龙心头一紧,连忙站直应声。
“你身为警卫连连长,职责是守护厂区安稳、保障周扬同志的人身安全,不是让你带头违规胡闹的!”
顾院长语气严厉,怒意十足,“私自带队上山打猎,目无规矩!我倒要问问,你们一行人个个完好无损,偏偏只有周扬受了重伤,这就是你带队的结果?完全是无组织、无纪律!”
一番厉声训斥落下,顾院长沉声道:“立刻写一份五百字检讨书,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