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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饭菜香很快飘满了整个院子。何大清这次下了血本,四个硬菜实打实铺满盘——红烧肉油光锃亮,红烧鱼块香气扑鼻,还有酱肘子、炸丸子,配上清爽的炒时蔬,整整八道菜,光是看着就让人眼馋。
毕竟是四九城数得着的厨子出手,那味道自然没得说。
院里摆了三桌:一桌请了轧钢厂的同事,何大清亲自作陪,举杯换盏间满是热络;
一桌是厨师界的老友,楚师傅、吴师傅坐在主位,和几位同门聊着厨艺,不时哈哈大笑;
还有一桌是杨大妮的家人,何雨柱在这边陪着,尤其是杨姨的两个哥哥,酒量着实惊人,端着粗瓷碗一口闷,性子直爽得像绿林好汉,几句话就跟何雨柱称兄道弟起来,何雨柱倒是汗颜,这辈分……
隔壁易中海那边也摆了三桌,来的多是院里街坊。
开席前,他和吴翠莲特意去后院把老太太请了过来,让她坐了主位。
桌上是四个菜,分量倒足,可比起何家的排场,难免显得单薄。
最惹眼的还是中院的贾张氏。她带着贾东旭直接凑到桌前,菜刚上桌,就抄起筷子拼命往自己碗里扒拉,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
同桌的闫阜贵看不过眼,呵斥道:“贾张氏,你这吃法,别人还吃不吃了?”
“你爱吃不吃!老娘就这么吃了,咋地?”贾张氏翻着三角眼,筷子扒拉得更欢了。
周围几位大娘本就瞧她不顺眼,见她这般模样,更是没好气。
等第二盘菜端上来,众人也顾不上体面,一哄而上,桌上顿时乱糟糟的,哪有何家那边推杯换盏的和气。
何雨柱远远瞧着,摇了摇头,转身给杨父倒上酒:“大爷,咱不管那边,咱喝咱的。”
杨父笑着举杯:“好,咱喝!柱子啊,大妮往后就托付给你们爷俩了。”
“您放心,”何雨柱举杯相碰,“我爹和我都不会亏待“姨”的。”
院子里,何家这边的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和易中海那边的嘈杂比起来,更显得暖意融融。
何大清喝得红光满面,看着满院热闹,又瞧了眼忙前忙后的杨大妮,心里头踏实得很——这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婚宴热热闹闹地散了,送走最后一波客人,何雨柱瞥了眼杨母——她端坐在那里,哪怕穿着粗布衣裳,举手投足间也透着股沉静的气度,全然不像寻常农村妇女。
他心里的猜测更笃定了,却没多问,家家都有自己的故事,何必刨根问底。
杨家人准备告辞时,何雨柱小声对杨大妮说:“杨姨,要不留老太太在这儿住些日子?”
杨大妮也有这心思,杨母却摇了摇头,拍着她的手道:“大妮,你好好过日子就行,家里有你哥俩照应,不用惦记我。”
何雨柱见她态度坚决,便没再劝,转身跑到胡同口叫了两辆三轮车,付了车钱,嘱咐师傅把人平安送到车站。
送走杨家人,中院里依旧热闹——易中海家的仪式刚开场。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瞧了瞧: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易中海和吴翠莲恭恭敬敬地上前敬茶,流程简单得很。
他觉得没什么意思,转头对何大清说:“爹,我去把地窖收拾收拾。”
何大清一愣:“这时候收拾地窖干啥?”
“家里不用的东西能往里头放,还得给地窖门装把锁。”
何雨柱道。他可没忘前世的蠢事——受易中海撺掇,把地窖拿出来当大院公用的,最后便宜了谁?想想都觉得亏。
钻进地窖,他先把积灰的地面扫干净,又拿抹布把墙面擦了一遍。
忙活一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