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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富贵中午没在何家蹭到好,去了易中海那边,吃得不如何家不说,还被贾张氏膈应了一通,此刻见何家添了新物件,心思又活泛起来:“柱子,你看你爹新婚,又添了自行车,晚上要不……再摆一桌?”

    何雨柱一听,笑了:“闫老师,摆桌没问题,您准备随多少份子?”

    这话一出,闫阜贵顿时僵住,脸涨得通红:“柱子,你看……”

    “闫老师,”何雨柱推着车往前走,“今儿刚办过席,家里人都累了,摆桌的事往后再说吧。”

    闫阜贵讨了个没趣,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撇撇嘴,悻悻地回了院。

    何雨柱刚进95号院,院里不少人都瞧见了自行车,纷纷围过来打听。

    他笑着应了几句,把新车推到自家门口,何大清和杨大妮听见动静出来,一看两辆自行车,都愣了。

    “柱子,这是……”何大清指着车。

    “给您买的,”何雨柱把车推到他面前,“往后您跟婶子出门,骑车方便。”

    杨大妮笑着道:“这孩子,咋买这么贵的东西。”

    “该花的就得花,”何雨柱拍了拍车座,“您二老舒心,比啥都强。”

    何大清摸着车把,眼里泛着光,嘴上却嗔怪:“你这小子,就是乱花钱。”心里头却暖烘烘的——这儿子,总算没白养。

    这两天忙着何大清的婚事,何雨柱差点把舅舅那茬儿忘了。

    他从屋里找出那个信封,一打开,果然有几张大黑十,还有一封信。展开信纸,舅舅在信里提了句自己要去南方,没多说别的,只在末尾夹了张介绍信。

    等看清介绍信上的内容,何雨柱噌地站了起来,心里直嘀咕:“嘿,这事儿怎么不早说!”

    他揣好东西,蹬上自行车就往街道办——也就是现在的军管会赶。

    “同志,您找谁?”门口的哨兵拦住他。

    “我找陶虹陶副主任。”何雨柱喘着气说。

    “陶主任在里面,进去吧,出门右拐。”哨兵指了指方向。

    何雨柱快步走进去,一见到陶红就喊:“陶姐!”

    陶红抬头瞧见他,笑了:“呦,我还估摸着你第二天就得来,这怎么过了好些天?”

    “嗨,家里事多耽搁了,今儿才瞧见信,这不立马就来了。”何雨柱挠挠头。

    “你舅舅走时吩咐过,”陶红从抽屉里拿出份表格,“你要是想去当兵,我来帮你办。他给你的介绍信带来了?”

    “带来了。”何雨柱连忙递过去。

    陶红看了眼,点点头:“没错。不过你年龄未满十六,按规矩得你爹来签个字。当然,有这封介绍信,他不签也能办,只是走个程序更妥当。”她抬眼问,“想好了?真要去?”

    “想好了,陶姐。”何雨柱语气肯定。

    “行,”陶红把表格推给他,“回去跟你爹和师傅说一声,想好了就拿着这单子过来,随时能办。”

    何雨柱接过表格,心里头突突跳——这是穿越者的终极梦想,杀敌报国。

    他谢过陶虹,骑车往家赶,一路盘算着该怎么跟爹和师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