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偷偷瞄着何雨柱,嘴角想笑,又看了看一旁端坐的陈雪茹,终究没敢吭声。

    晚饭很快吃完,何雨柱正想陪着孩子们玩一会儿,却被陈雪茹一把拉住。

    她脸色沉得厉害,语气也透着不悦:“你跟我进屋。”

    何雨柱心里一怔,一头雾水地跟着进了屋。

    陈雪茹往他跟前一坐,深吸一口气,盯着他开口质问道:“老实说,今晚到底跑哪儿鬼混去了?”

    何雨柱闻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悬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紧,暗自嘀咕:这娘们怎么突然发难,这是要当场拿捏我?

    他半点没犹豫,立马板起脸,故作委屈又正色道:“雪茹你这话怎么说的?我这几天东奔西跑,忙着厂里任务、盯着轧钢厂零件质量,一心为公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出去瞎混?我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了。今天去跑了粮食,不是跟你说了吗?”

    陈雪茹斜睨着他,冷哼一声:“接着编,好好编。何雨柱啊何雨柱,你是半点不老实。我鼻子准得很,你身上沾着别的女子的香味,根本不是我用的那种。”

    何雨柱故作一脸无辜,辩解道:“厂里那么多女同志,又不是搞机械的全是老爷们。你们单位难道不是男女搭配干活吗?身上沾点寻常脂粉味道再正常不过,你怎么能胡乱猜疑?”

    “哼!”陈雪茹脸色更沉,眼神带着几分泼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组织语言老实坦白。主动交代,我说不定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你故意藏着掖着,等我自己查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直接给你连根剪了!”

    何雨柱闻言下意识胯下一凉,暗暗咽了口唾沫,依旧硬着头皮摇头:“雪茹,你得信我。咱们平日里相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本分不本分,你心里该清楚。”

    “再说了我的心里只有你,装不下别人。那天晚上你不是也感受到了吗?床都塌了。”

    陈雪茹被他这无赖说辞说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气,嗔怪呵斥:“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净说些没正形的话。”

    何雨柱趁机顺势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放缓语气哄道:“好了好了,别瞎猜疑了。我这阵子真是忙得分身乏术,哪有别的心思。”

    “对了,跟你说正事,老宅地窖我已经堆满了粮食和肉,你回头抓紧安排处理,鲜肉可放不住,得尽快想法子安置。”

    一听到大批粮肉的事,陈雪茹立马把刚才的气恼抛到一半,一拍巴掌:“这事我先记着,暂且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我去找慧珍商量这事。”

    说完脚步哒哒哒,径直出门去找人了。

    屋里只剩何雨柱一人,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暗自长舒一口气:我的妈呀,刚才真是好险,差点就被揪出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