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嗨,如今不兴这套繁文缛节了!你小子现在出息大了,我正好瞧瞧,这些年手艺到底长进多少。”
“师傅说得是,您快上座。”何雨柱笑着引楚师傅落座。
安顿好师傅,何雨柱往前院东厢房走去。这会儿周扬正伏案写写画画,全神贯注,压根没察觉有人进来。旁边的大牛盯着门口,喉结不停滚动,眼巴巴凑上前:“柱子,是不是饭好了?”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打趣道:“大牛,我看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咽口水的动静,隔着两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众人轰然大笑,大牛嘿嘿挠着头傻笑。
何雨柱走进里屋,轻唤一声:“老周,吃饭了。”
周扬闻声抬头,应了句:“好,马上。”随即飞快收起桌上图纸,一股脑塞进挎包。
待他起身要往外走,何雨柱开口:“包还是背着吧,稳妥。”
算盘一听,立刻上前接过挎包往自己肩上一挎,乐呵呵道:“周厂长,走,吃饭去!”
周扬点头应和,一行人出了东厢房。
来到中院宴席旁,何雨柱把周扬几人引荐给轧钢厂同事:“各位,这位是周厂长,身边几位都是部队来的同志。大家不用拘束,他们身负任务不能饮酒,咱们喝尽兴就好。雪茹,今天敬酒待客的事,就辛苦你了。”
陈雪茹爽快起身:“放心,这活儿我拿手。”
宴席分了三桌:何雨柱、保卫处众人与周阳一行坐主桌;何大清、徐慧珍、蔡全无、陈母等长辈坐另一桌;孩子们单独开一桌。院里人声鼎沸,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周扬方才伏案久了颈椎发酸,一直皱着眉头,此刻听着满院热闹,紧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神色也松快了不少。
酒过两巡,周扬忽然开口:“柱子,拿酒来,我也喝一杯。”
何雨柱愣了愣:“你不是不喝吗?”
周扬笑了笑:“我喝一杯意思下,你们就别喝了。”
何雨柱无奈摇头:“行行行,就一杯啊,你酒量我清楚。这可是正宗牛栏山三十年陈酿,在我家存了三年,算下来整整三十三年的老酒,今天让你开开眼。”说着,拿起酒坛给周扬满满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