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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儿被她吓了一跳,随即笑道:“小姐,你就别掩饰了。在不争取柱哥就了。”

    众人陆续辞别,何雨柱与陈雪茹将所有人送出大门。

    院里彻底静了下来,孩子们都玩累了,都早早睡下了。

    晚上陈雪茹格外主动,她心里没底,不知道何雨柱下一次归期在何时,满心里的牵挂与不舍,都化作了不顾一切的缠绵,尽情向他索取温存。

    翌日天刚蒙蒙亮,前院东厢房里,周扬一行人便早早起了身。何雨柱这边屋里依旧呼噜震天,睡得沉实。小兰也起了,站在中院使劲拍门。

    陈雪茹醒得早,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推门出来。

    小兰眼睛一亮,打趣道:“小姐,你这脸色怎么这么红润?还是姑爷会疼人,把你滋润得真好。”

    陈雪茹抬手轻拍她一下,脸微微发烫:“死丫头,胡说什么?他们是不是都起来了?”

    小兰点头:“都起了,起得特别早。我去准备早饭,你快叫姑爷起床吧。”

    陈雪茹转身进屋,轻摇何雨柱:“柱子,柱子,快起,该动身了。”

    何雨柱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嘟囔:“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

    陈雪茹一把掀开被子:“别赖了,你战友们都起来等着呢。”

    何雨柱勉强坐起身,只觉后腰两侧酸胀得厉害,下半夜折腾太久,浑身都泛着酸软。他狠狠瞪了陈雪茹一眼,陈雪茹眉眼含笑,娇嗔道:“哟,看来这牛也不是铁打的,也有扛不住的时候。”

    何雨柱心里苦笑,古人诚不欺人,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他不敢多嘴,麻溜穿衣起身,用凉水洗了把脸,才算勉强回神。

    不多时,早饭备好,几人陆续落座用餐。

    饭后,周扬看向陈雪茹,语气满是愧疚:“弟妹,实在对不住,今天就要动身走了,这些日子多有叨扰,还望你多包涵。”

    陈雪茹眼眶微微泛红,强压下不舍,摆了摆手:“周哥说这话就见外了。”

    说着,她转身拿来一个包裹递过去,轻声道:“周哥,我就是个裁缝,亲手缝了几件衣裳,给嫂子和孩子穿,东西不贵重,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别嫌弃。”

    周扬接过包裹,指尖触到布料的温度,正要开口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