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完这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眼看就要过年,转眼就是1965年,再过一年便是风起云涌的1966年。他心里一惊:好家伙,周扬居然警觉到这种地步?
他诧异看向魏建军。
魏建军无奈摊摊手:“柱哥,您别瞅我,这就是厂长原话,我也不懂啥意思。”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记下了,替我谢他。”
说完,他迈步踏上火车,找到周扬特意安排的软卧包厢。刚把行李放下,一名列车员就找了过来。
“您好,请问是何雨柱同志吗?”
“是我。”
“您好,我们接到通知,您身体受过伤,特意交代我们多关照。您要是哪里不舒服随时喊我们,我们休息室就在隔壁。到了饭点我们会给您单独送餐。”
“好好好,多谢多谢。”
列车员离开后,何雨柱心里一阵感慨,周扬这人,做事真是细致周到。
列车缓缓开动,他心情复杂起来。高兴的是终于能回家见老婆孩子,心里踏实;沉闷的却是周扬那句提醒,让他心头紧绷。
周扬是过命的老战友,绝不会害他、骗他。这话足以说明,对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苗头。
可为什么不当面说,偏要找人转达?想来是周扬也只是隐约察觉到端倪,很多事没法明说,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自己避险。
傍晚时分,列车员准时送来三个饭盒。
何雨柱打开一看,四个荤素搭配的菜,还有半盒米饭加一个馒头,妥妥的高标准待遇。
他也不矫情,直接开动,味道居然相当不错。
旅途漫长枯燥,何雨柱闲来无事,悄悄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本书,慢慢翻看起来。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何雨柱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听着列车广播里的播报,知道离京城越来越近了。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悠悠收拾行李。这五天里,整间软卧包厢就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像一场专属的单人旅途。
列车员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每日准时送来三餐、开水,甚至连洗脚水都安排妥当,不知道的还以为车上坐了位高级首长。
列车缓缓减速,稳稳停靠在四九城火车站。
何雨柱早已按捺不住急切,车门一开便快步下车,朝着列车员郑重敬了个军礼:“同志,多谢这几天的照顾。”
列车员笑着回礼:“何同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一路保重。”
何雨柱提着行李,踏下站台。
京城,我回来了。雪茹,囡囡,我回来了。
虽说前几个月也回过一趟,可这一次心境完全不同,满是劫后余生的踏实与归心似箭的期盼。
走出火车站,他本打算等公交,转念一想直接拦下一辆三轮车。
“师傅,去正阳门煤市街。”
“好嘞,行李放稳,坐稳了!”
一路上何雨柱没多说话,车夫蹬得飞快,不多时便到了正阳门。看着熟悉的老街巷,心中满是感慨。
很快到了煤市街33号。付了车钱,他拎着行李抬手敲门。
“来了来了!”清脆的女声传来。
门一拉开,何雨水眼睛一亮:“呀,哥,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回家还不行?赶紧搭把手搬东西。”
“哎好嘞!”何雨水喜滋滋地接过行李往屋里搬。
何雨柱环顾院子:“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