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何大清,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你收了闫阜贵多少好处?”

    这话一出,何大清当即就急了,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时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就在父子俩气氛僵持、何大清窘迫无措的时候,门被人一把推开。

    “何叔,饿坏了,有没吃的,能不能给整点吃的?”进来的是王建设,一脸风尘仆仆,显然是忙活了大半天,早就饥肠辘辘。

    何大清见状,立刻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

    “呦,是建设啊,快进来坐。我早就吩咐下去了,大锅面已经在锅里煮着了,马上就好。”何大清热情的说道。

    王建设目光在何雨柱和何大清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见两人神色不对,一个冷着脸,一个憋着气,忍不住开口问道:“叔,咋回事啊?你俩跟斗鸡似的,剑拔弩张的。”

    何雨柱懒得解释,也不想让外人掺和家里这点糟心事,一言不发,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何大清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委屈,沉吟片刻,便把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地跟王建设说了一遍。

    王建设听完,顿时火冒三丈,一拍大腿骂道:“这还得了!他娘的闫解成、程老二,这明摆着是打咱们保卫科的脸!何叔,这事您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说着王建设转身就要往外冲,刚迈出两步,又猛地折返回来,看着何大清,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不满:“对了何叔,刚才柱子哥临走前的话我听见了,说您拿了闫阜贵家的好处,这事办得可不地道啊!”

    话音落下,王建设不再多言,径直大步离开。

    何大清僵在原地,气得直跳脚,扯着嗓子嚷嚷:“我,他妈的,我拿了个屁的好处!就闫老抠那铁公鸡的样子,他能舍得给什么好处?我……我跟你们说不清楚。”

    越想越气的何大清不由的嘀咕道:“闫阜贵啊!闫阜贵,你老妈的给老子等着,我饶不了你。”

    可他满腹委屈的辩解,消散在风里,根本没人回头听上半句,只留他一人原地气急败坏,满心憋屈无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