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往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都听好了!以后你们三个班由我负责训练,我叫王大山,是你们的新兵排排长。”
他扫了眼队列:“刚才给了你们两小时熟悉新班级,接下来一个月,我会从每个班选出一名班长协助管理。能不能当上班长,全看你们的表现。”
顿了顿,他下令:“现在,站军姿两小时!”
起初大家都没当回事,不就是站着吗?可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不少人开始顶不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打晃,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何雨柱还好,以前练摔跤打下的底子在,体能比一般人强些,但一个小时后,也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膝盖发酸,身体微微发抖。
他偷眼看向王大山,对方就站在对面,身姿笔挺如松,纹丝不动,汗水浸湿了军装前襟,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都给我挺住!”王大山的声音突然响起,“站军姿练的是你们的精气神!组织性纪律性,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上战场?”
这话像鞭子似的抽在每个人心上。何雨柱咬了咬牙,暗暗较劲——别人能挺住,他凭啥不行?他挺直腰背,目光平视前方,任凭汗水流进眼里,涩得发疼也不眨眼。
太阳慢慢升到头顶,晒得地面发烫,军装贴在背上,又湿又黏。
队列里偶尔有人踉跄,却没人敢倒下。何雨柱知道,这不仅是体能的较量,更是意志的比拼。
两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王大山喊“稍息”,众人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腿一软差点栽倒。
何雨柱扶着旁边的周阳,两人互相借力才站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才刚开始。”王大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往后的训练,比这苦十倍、百倍。受不了的,现在可以提出来,没人笑话你。”
队列里鸦雀无声,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何雨柱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身边这些同样浑身湿透、却眼神倔强的战友,心里那股劲又上来了——这点苦,算个啥?
一周时间眨眼就过,何雨柱像是忘了疲惫和疼痛,每天的训练都咬着牙扛下来。
王大山原本说一个月后选班长,这周却突然下了任命——他们班的班长,竟然是周扬。
这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何雨柱。周扬身上那股书生气还没褪尽,体能比不过魏威,论打架更是赢不了何雨柱,各项考核都平平无奇,怎么就成了班长?
赵小兵和孙卫国一脸不服气,撸着袖子就想去找周扬理论,被何雨柱一把拦住:“你们俩干啥?想找周阳同志的茬?”
他指了指自己,“不说我跟他是同乡,真要练练,跟我来。再者说,这任命是排长定的,不是他自己要当的,有能耐找王大山去。”
“就是。”魏威也瓮声瓮气地开口,“别以为还在家当野小子,部队有部队的规矩。”
两人这才悻悻地收了手。何雨柱心里却隐约明白——周扬那股韧劲,或许正是王大山看重的。
他虽不突出,却从没掉队,而且识文断字,在这群新兵里,确实有旁人比不了的优势。
这天正好是周签的日子,何雨柱跑完五公里,吃完早饭,跟着大部队去上文化课。几百号人坐在露天场地里,走上讲台的竟然是周扬。
原因很简单,这几百号新兵里,他的学历最高。
周扬站在台上,倒也不怯场,像个小学老师似的,从最简单的认字开始教起,再到基础的成语,讲解得直白易懂。
底下不会认字的,背不下来就得去跑圈,背会了才能坐下,一来二去,倒没人敢偷懒。
课正上到一半,何雨柱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响:“叮——周签成功,恭喜获得《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