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脆响,老旧的玻璃瞬间碎裂,锋利的碎碴狠狠扎进她的皮肉,刺骨的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全身,温热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她浑然不觉疼痛,攥着一块尖锐的碎玻璃,双目赤红,嘶吼出声:“王庆斌!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你!”

    “呦呵!还挺辣,我就喜欢辣的,哈哈……”

    “你做梦,我男人一定会来!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的温婉,像被逼到绝境的孤狼,攥着碎玻璃疯狂朝王庆斌挥舞刺去。

    王庆斌压根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会如此刚烈,一时间连连后退躲闪,脸上的轻浮彻底变成了阴狠。慌乱之中,他随手抄起旁边的凳子狠狠砸了过去。

    陈雪茹侧身灵巧避开,手中的碎玻璃狠狠划出去,刺啦一声,直接划破了王庆斌的外衣,紧跟着又是一道凌厉的横扫!

    锋利的玻璃碴狠狠刮过他的脸颊,瞬间撕开一道深深的血口子。滚烫的鲜血当即涌出,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滴落。

    指尖触到满脸温热的鲜血,王庆斌彻底被激怒了,眼底仅剩暴戾与疯狂。

    “臭婊子!敢伤我!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怒吼一声,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陈雪茹的小腹上。

    沉重的力道瞬间将她踹倒在地,陈雪茹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得她几乎窒息。

    不等她挣扎起身,王庆斌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踩在她被手铐锁住的手背上。

    咔嚓的力道碾压下来,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陈雪茹手中的玻璃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

    没了武器的庇护,王庆斌眼中戾气暴涨,猛地俯身扑了上来,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的棉袄衣襟。

    “啊!救命啊!”绝望彻底笼罩了陈雪茹。

    她拼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双手狠狠拍打、推搡着身上的人,嘶哑的呼救、悲愤的哭喊在空旷冷清的审讯室里一遍遍回荡。

    可门外的守卫早已刻意走远,香烟缭绕,谈笑风生,对屋内的挣扎与绝望充耳不闻。

    整个区委审讯室,只剩无尽的黑暗、屈辱与压迫。

    整座东城区委楼死气沉沉,走廊光线昏暗,冷风顺着窗缝呼呼灌进来,吹得墙壁上的标语哗哗作响。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彻底沉不住气了。他不再克制,不再询问,凭着心底的慌乱与戾气,一间间办公室粗暴地踹开、推开。

    “咣当!”

    一扇房门被直接撞开,屋内空空荡荡,桌椅凌乱,无人踪迹。

    失望。

    他转身大步冲出,目光猩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有灯光的房间他闯,漆黑紧闭的房间他更是直接硬闯。

    他现在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又像慌不择路的无头苍蝇。

    他不知道陈雪茹受了多少委屈,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处,更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何等龌龊肮脏的勾当。

    他只知道,他的妻子、他的爱人、他孩子的母亲,被人扣在了这栋楼里。

    一路狂奔,一路破门。

    一间、两间、三间……

    每一次推门,都是满心的急迫与希冀。

    每一次空无一人,都是刺骨的冰冷与失望。

    接连数次的落空,让何雨柱心底的杀意越来越盛,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走廊里回荡着他沉重急促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楼内格外清晰。

    沿途所有办公室全部找遍,尽数空空如也。

    希望一次次破灭,可他丝毫没有放弃。脚下步伐更快,眼神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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