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连夜搜查,可哥哥嫂子自始至终没细说半句缘由,只留满心惊惧与疑惑。

    浩浩荡荡的车队很快抵达陈母的老宅宅院。

    下车的瞬间,陈雪茹的身体微微控制不住地轻颤。旁人不知情,唯有她心底清楚,这老宅的地窖深处,藏着大量从旧年留存下来的古董、玉器与金银物件,是她一直悄悄留存的家底,也是此刻最大的隐患。

    她下意识伸手紧紧拉住何雨柱的胳膊,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

    何雨柱敏锐察觉到她的慌乱,反手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沉稳地朝她点了点头。

    一个无声的动作,瞬间稳住了陈雪茹慌乱的心。她知道,丈夫心里有数,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得到示意的士兵们即刻进入老宅宅院,有条不紊地展开搜查。这处老宅本就陈设简单,屋内没有繁杂的家具杂物,放眼望去一目了然。战士们依旧恪守规矩,搜查得细致严谨,从正屋、偏房到储物小屋,每一处角落都仔细排查,没有半点疏漏。

    片刻之后,所有搜查人员尽数汇聚到中院,纷纷摇头示意——整座老宅干干净净,没有搜出任何违规私藏的资产、财物。

    张主任看着眼前的结果,心中早已了然。

    他混迹官场多年,心思通透,从何雨柱主动申请全屋彻查的那一刻,他便猜到会是这个结局。若非心底坦荡、清白无垢,绝不敢如此坦荡地主动邀查,自证其身。那些所谓“私藏资产、资本家余孽”的指控,从始至终都是无稽之谈。

    何雨柱迈步上前,目光坦荡,语气沉稳从容:“张主任,我不否认事实,我爱人早年确实是小业主家庭出身,这一点我从不辩驳。”

    “但她参加工作、投身组织之前,就已经主动将自家的丝绸店铺、全部金银首饰尽数无偿捐献,一分私利未留。今日两次全屋彻查、全程公开透明的结果,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张主任郑重颔首,神色严肃:“事情的始末与真相,我已经彻底清楚。”

    话音稍顿,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但是何主任,有几句公道话,我必须跟你讲清楚。”

    “你爱人确实蒙受冤屈、遭受构陷,是底下人肆意妄为、违规乱纪在先。可你今晚的所作所为,着实太过过激。当众鸣枪、院内抛掷手榴弹震慑,动静惊动整个城区,波及极广、影响极坏。你想过这么做的严重后果吗?”

    “我没有权限直接对你作出处分裁定,这件事必须上报组织,召开专项会议讨论定性。”

    面对严肃的问责,何雨柱没有丝毫辩解与抵触,神色坦荡磊落:“张主任,我心甘情愿接受组织的一切调查与处分,绝不推诿、绝不怨言。”

    “但我只有两个请求,第一,彻底还清我爱人的清白,撤销所有不实指控、肃清所有污名;第二,从严、从重、彻底严查本次事件所有参与构陷、滥用职权、公报私欲的相关人员,绝不姑息任何一人!”

    看着何雨柱眼神里的坚定与决绝,张主任重重点头:“我答应你。此事我亲自督办,必定秉公处置,给你们一家人一个公道。”

    “天色已晚,先回去吧,后续一切事宜,静待组织通知。”

    何雨柱微微颔首,目光沉静,静静目送张主任带着革委会一众干部与执勤士兵列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