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窜到车头前,他慌忙一脚急刹,轮胎蹭着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心头当即窜起一股怒火。

    “你不要命了?”

    闫阜贵死死拦在车头跟前,陪着笑扬声喊:“柱子,柱子,你先停一停,听闫老师跟你解释两句!”

    何雨柱压着火气皱紧眉头:“闫阜贵,你有完没完?拦着我车干什么?你是不是找死?哪有你这么找人的!”

    闫阜贵连忙摆手,一脸为难:“柱子,厂里门卫不让我进门,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何雨柱侧头扫了眼副驾上的小兰,开口吩咐:“小兰,你先回去。”

    小兰当即面露不悦,嘟囔道:“柱哥,这离住处老远呢。”

    何雨柱转头朝着厂区里头扬声喊:“王建设!王建设!”

    话音刚落,王建设一溜小跑冲了过来,站定后恭敬回话:“柱哥,您喊我?”

    “知道你刚忙完回来,身子乏,辛苦你一趟,骑车把小兰送回去。”

    王建设立马喜笑颜开:“还是老处长体恤我,放心交给我!”说着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小兰同志,咱们走吧。”

    小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跺了下脚,跟着王建设往车棚方向去了。

    何雨柱转过身,重新看向拦着自己的闫富贵,语气不耐:“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搁我时间。”

    闫阜贵半句多余铺垫都没有,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方木盒,双手捧着递到何雨柱面前:“柱子,千错万错全是我们家里人的过错,求你高抬贵手搭把手。”

    何雨柱连盒子边都没碰,径直往后退了两步,冷嗤一声。

    “闫阜贵,你如今身份定性是黑五类,我必须跟你划清界限,你少来连累我。就你一贯的行事作风,今天拎着东西送礼求情,转头指不定就能反手举报攀咬。再者我是什么身份?是党组织一手培养起来的干部,绝不可能为了你这点金银财物丢了党性原则。收起你这套歪门邪道,趁早拿回去。”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带着几分邻里旧情提点道:“看在过去做过邻居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实在话,老老实实主动配合审查,这才是你眼下唯一的出路。”

    说罢何雨柱抬手就要拉开车门上车,闫阜贵见状急忙伸手死死拽住车门把手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