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二人坐在桌边沏着茶水闲谈。

    “柱子,明天我就带着爱人去部里汇报工作,手头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等忙完这几日,我便直接动身回东北。这边的摊子就全靠你稳住,后续我的协查函下发之后,会有人过来接手辅佐你。你可得沉下心多学,听清楚了?”

    何雨柱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他本性就想安稳度日当个闲人,可周扬非要推着他扛起重担,他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出话来推脱。

    周扬瞧着他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语气沉了几分:“多少人挤破头都盼不来这个机会,反倒轮到你挑肥拣瘦。我跟你交底,老田过来任职撑死半年,短则也就三个月。这段时间你要是没能从他身上学到真本事,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回去守着灶台当一辈子厨子。”

    何雨柱立刻堆起笑脸:“老周,咱俩什么交情,我肯定上心,你尽管放心。”

    次日天刚亮,田静和宝儿早就收拾妥当了行李,何雨柱一家出门相送。

    陈雪茹忍不住开口念叨:“周大哥,你去部里办事何苦带着嫂子和孩子?你看囡囡跟宝儿相处得多投缘。你尽管去忙公事,把嫂子和孩子留在我家,我带着她们在城里四处转转,好好熟悉熟悉京城。”

    周扬笑了笑回道:“弟妹,这次带她们一同过来,主要是想给孩子做个全身检查。等我汇报完工作,就带着她们去医院。”

    陈雪茹连忙追问:“孩子身子不舒服?”

    周扬摆了摆手:“不算什么大碍,只是我心里放心不下。再者田静如今怀了身孕,也得按时做产检,该补充的营养一点不能落下。”

    陈雪茹听罢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便不多挽留了。”

    她几步走到田静身侧,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语气满是不舍:“嫂子,这一趟过来才住两天,你这一走,还不知下次见面要等到什么时候。”

    田静浅浅一笑:“瞧你说的,往后机会多的是。我跟你讲,周扬本就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他家在这儿还有一处老宅,虽说如今已经塌了大半,可周扬早就盘算好了,等往后退休,便回来把屋子翻修一新,到时候就留在京城养老。”

    一提置办宅院的事,陈雪茹当即追问:“先前周大哥还说起打算在京城置办院子,你们如今下手了吗?”

    田静轻轻摇头:“还没有,只是听闻组织上有意分配一套住房给他,具体消息我也摸不准。”

    这话入耳,陈雪茹心底难免生出几分艳羡,可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何雨柱,转瞬就放宽了心。

    自家男人虽说比不上周扬位高权重、能耐出众,可待自己一心一意,半点不差。过日子本就不必攀比,平平淡淡安稳相守才最实在。

    一行人送走周扬一家后,何雨柱的日子重归平静。一晃数月流逝,春去夏至,四九城也迎来了一年里最闷热难熬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