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地上还没烧尽的纸灰,眉头一皱,张嘴刚想摆出个姿态说两句“破除迷信”的套话,可目光一转,正对上何雨柱、吴树根和赵爱国这三双眼睛。
这三位可都不是普通老百姓,往那儿一站,不怒自威。那干事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态度立马软了下来,客客气气地给出具了相关证明。
临走前,他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提醒了一句:“几位同志,现在上头的精神你们也知道,一切从简,千万别惹眼。”
街道办的人一走,何雨柱、石头和杨大林三人凑到一块儿,低声商量了一番。
“今天就送上山吧。”何雨柱拍了板。
“行。”杨大林和石头齐齐点头。
街道既然来人了,那就得认这个理,一切从简。这年月,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操大办?真要被有心人盯上,抓去批斗都是轻的。
几人一合计,说干就干。何雨柱转身出了堂屋,在院子里吆喝了一声,招呼那些起早来帮忙的青壮年街坊。
“各位爷们,搭把手,咱们送齐大爷最后一程!”
院子里的青壮年们二话不说,纷纷上前。老人们则帮着把齐大爷的遗体小心翼翼地抬进棺椁里,又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老人的寿衣,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一切妥当后,起杠的号子声在院子里低沉地响了起来。几个青壮年稳稳地抬起沉重的棺椁,何雨柱和石头也毫不犹豫地走上前,一人抬着棺材的一边,肩膀稳稳地顶住杠子。
齐大爷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孑然一身。
按老规矩,得有人摔盆打幡。这差事,自然就落在了和他感情最深的石头身上。
石头红着眼眶,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何雨柱扛着棺材,迈着沉稳的步子,跟随着队伍缓缓走出了南锣鼓巷的院门。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何雨柱望着前方那条长长的、寂静的胡同,心里头说不出的沉重。
大家伙儿齐心协力,把齐大爷安安稳稳地送上了山,立好碑。何雨柱、石头、杨大林三人并肩跪在坟前,身后的何雨水和杨红梅也跟着跪下,恭恭敬敬地给齐大爷磕了三个响头。
回到南锣鼓巷的院子里,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到杨大林手里:“大林哥,虽说现在这形势不让大操大办,但今天院子里的街坊们可是实打实出了大力的。
这点钱你拿着,回头在家里摆上一桌,把今天帮忙的爷们儿都叫过来吃顿饭,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杨大林一听,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柱子,我有钱,哪能总让你破费。”
何雨柱眼睛一瞪,故意板起脸说:“你有是你的,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跟我见外什么?一会儿我再跑一趟,拿点粮食、蔬菜、肉类过来,这顿饭必须得办。”
此时,老吴和老赵站在一旁,看着这帮年轻人重情重义,也是唏嘘不已。老吴叹了口气,上前说道:“柱子,大林,我们俩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赶紧挽留:“老吴,老赵,一会在这吃个饭再走呗?”
“不了,”老吴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我们的身份现在不适宜在这边吃饭。你最好也不要在这里吃,免得落人口实。”
说完,两人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的何雨水眼眶还红红的,一直没怎么说话。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心疼,轻声问道:“我送你回去吧。”
何雨水点了点头,心情依旧不太好,没精打采的。兄妹二人上了车,何雨柱一路把何雨水送回了她家。
把妹妹安顿好后,何雨柱开着车找了个偏僻没人的胡同,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袋粮食、几捆新鲜蔬菜和一大块猪肉,这才重新回到院子里。
他刚提着沉甸甸的粮食和肉类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