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纸厂这摊事捋顺,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梁主任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水,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数着那些难捱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