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直起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是何主任啊,坐。”

    他指了指桌角的暖瓶:“茶叶都收进箱子了,就给你倒杯白水吧。”

    “您别忙活了,梁主任。”何雨柱连忙摆手,目光落在那些纸箱上,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您这是……要走了?”

    梁主任把一摞文件放进箱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在他对面坐下:“托你小子的福,这两年把锦西折腾得有声有色,上面都看在眼里。我呢,年纪也大了,精力跟不上喽,市里给我在政协安排了个闲职,也算升了半级,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期许:“以后啊,锦西这摊子就彻底交给你了。你脑子活,有闯劲,比我这老骨头强多了。”

    “梁主任,您这说的哪里话……”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两年梁主任在背后的支持,他都记在心里,“您在锦西待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我在县里给您搞个欢送会吧,晚上叫上班子里的同志,一起乐呵乐呵。”

    “千万别!”梁主任连忙摆手,语气严肃起来,“现在这节骨眼,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合适,太敏感,你别给我惹麻烦。”

    他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也收到消息了,你的任命下来了。估摸着过两天,几位副主任就到岗了,都是能干事的人。接下来,就该你大展拳脚了,别让我失望。”

    何雨柱看着梁主任眼里的信任,心里那点慌乱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把锦西管好。”

    离开梁主任办公室时,走廊里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何雨柱走得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以后不光要管工业农业,全县的民生、教育、医疗、财政都得操心。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梢,深深吸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日子还得往前过,事还得一件件干。他何雨柱从来不是怕事的人,既然组织把这副担子交给他,那就得挑起来,还得挑稳了。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刚才沉稳了些。办公室里还有一堆文件等着处理,下午得召集班子成员开个短会,把接下来的工作顺顺。

    至于未来……他不知道锦西能走到哪一步,但他知道,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干,总能离“全国强县”的目标近一点,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