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放我下来!”陈雪茹在他肩上捶打着,脸却红得像火烧,“等一会儿孩子们醒了看到,像什么样子!”
“他们看不到。”何雨柱大步往屋里走,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天寒地冻的,小的们早就在炕上暖着睡熟了,谁会出来?”
他扛着陈雪茹穿过院子,走进堂屋,把她轻轻放在炕边,自己也跟着垮了下来,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陈雪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转身去灶房给他倒热水,嘴里念叨着:“看你冻的,脸都青了,路上没遭罪吧?饭还热着,我去给你热热……”
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又暖又软。奔波的疲惫,工作的烦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他知道,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大,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这里,永远是他最踏实的港湾。
何雨柱在灶房简单扒拉了几口热粥,就着陈雪茹炒的咸菜,暖了暖冻得发僵的胃。又在院里的热水缸舀了水,痛痛快快洗了把脸,擦去脸上的风霜,这才觉得浑身的乏劲散了大半。
他转身进了堂屋,陈雪茹正弯腰收拾着碗筷,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何雨柱走过去,从身后轻轻一揽,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哎,放我下来!碗还没洗完呢!”程雪茹惊呼着,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手脚却不由自主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何雨柱低头在她耳边笑:“碗哪有你重要?这当了两年和尚,今天高低得尝尝荤腥。”
陈雪茹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没个正经的,孩子们都在后院屋呢……”嘴上说着,身子却往他怀里缩了缩,眼底的羞赧里藏着化不开的情意。
两年未见,零星的电话根本解不了相思。此刻四目相对,积攒了七百多个日夜的牵挂与思念,瞬间化作滚烫的火苗,烧得两人心头发颤。何雨柱抱着她大步走进里屋,反手带上门,将满院的寒风和琐碎都关在了外面。
红烛摇曳,映着帐内的温存。两具久违的身体紧紧相依,仿佛要将这两年的空白都填满。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心跳,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一番缱绻之后,陈雪茹窝在何雨柱怀里,脸颊泛着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双手依旧紧紧缠着他的腰,像是怕一松手,他就又要消失两年。
“柱子,”她声音带着点沙哑,轻轻蹭着他的胸口,“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何雨柱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满是疲惫后的松弛:“过完年再走。”
陈雪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不敢相信的光:“真的?”她掰着手指头算,“这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呢!”
“我啥时候骗过你?”何雨柱刮了下她的鼻子,眼底漾着笑意,“县里新来了两位副手,能顶上一阵子,我也该好好陪陪你们娘几个了。”
陈雪茹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窝回他怀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没多久就伴着他平稳的呼吸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只余满室温馨。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还在梦里跟锦西的老乡们一起修水渠,就被一阵清脆的童声给拽了出来。
“爸爸!爸爸!是不是你回来了?”
是囡囡的声音!
何雨柱一个激灵就醒了,困意瞬间跑没影,心里又酸又软,连忙应道:“哎!闺女!是爸爸回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棉袄,动作快得差点把扣子扣错。这时,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正是他的宝贝闺女囡囡。
“爸爸!”囡囡一下子就扑进了他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