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刑侦,一个是分管治安的副局,这点事都做不了主?你们都拿不定主意的案子,我就能有办法?”
张抗战被他怼得气笑了,挠了挠头:“不是,咱们仨里头,你是正局长,我们是副手,按规矩也得你拍板不是?”
何雨柱也冷笑一声,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我师兄就不说了,张抗战,连你小子都拿不定主意,你觉得这案子我敢轻易拿主意?”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行了,别耽误我下班。你们俩也别着急,该来的总会来,急也没用。先下班,明天再说。”
像这样的情况,最近几个月几乎隔三差五就会上演。都是些中央定了性的大案要案,卷宗堆得比人高,可每次查到关键处就卡壳,要么是线索断了,要么是牵扯的关系太复杂,动谁都得掂量再三,他也没辙。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工作成果也不算差。只要不涉及这些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案,那些积压多年的冤假错案,一经查实,他立马签字平反,绝不拖沓。
还有那些前几年趁乱上蹿下跳、干了不少龌龊事的人,如今也抓了不少,只是怎么定性、定多大的性,又成了新的难题——轻了不足以平民愤,重了又怕将来政策有变,落人口实。反正局里上下,最近都被这些事搅得头大。
何雨柱没再跟两人多纠缠,绕过他们就上了车。发动机一启动,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似的,往家的方向疾驰。他心里还惦记着那包资料,也惦记着晚上陶姨的拜访,只想赶紧到家把事情理顺。
推开家门时,院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陈雪茹和于莉正蹲在灶台边摘菜,绿油油的菠菜、红彤彤的西红柿堆了一小筐,看着就新鲜。
“回来啦?”陈雪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何雨柱走上前,往屋里扫了一眼:“雪茹,孩子们呢?”
陈雪茹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在后面呢,说是复习功课呢。你找他们有事?”
“嗯,有点事。”何雨柱应了一声,“你们先忙着,我去看看。”
他穿过堂屋,往后院走去。刚拐过墙角,就见几个孩子围坐在石榴树下的石桌旁,侯魁正拿着本书,一边比划一边讲着什么,囡囡、建业、建国都听得很认真,连最小的何向东也凑在旁边,虽然听不懂,却也没捣乱。
“爸!”囡囡最先看到他,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跑了过来,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啦?”
何雨柱看着自家大闺女,不知不觉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有了几分陈雪茹的影子,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丫头长这么俊,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个小黄毛小子,想想就有点心塞。
不过眼下正事要紧,他压下这点感慨,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那个蓝布兜子,递到孩子们面前:“呐,这是我托人给你们准备的学习资料,都是些正经的课本知识点和练习题。”
侯魁赶紧凑过来,接过布兜子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爸,这……这是高中的内容?”
“对。”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几个孩子,“侯魁,你是大哥,牵头带着弟弟妹妹们学。这些东西可以誊抄几份,人手一份方便看。这里面还有几十张卷子,语文、数学、物理、化学都有,你们把这些卷子吃透了,水平差不多就能赶上高中生了。要是吃不透……”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一瞪,“那说明你们还差点意思,得加把劲。”
侯魁、囡囡他们都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翻看着那些手写的资料,脸上又是惊讶又是兴奋。建业忍不住咋舌:“爸,这是谁写的啊?比学校的课本还清楚呢!”
“别管是谁写的,好好学就行。”何雨柱拍了拍侯魁的肩膀,“这事就交给你了,听见没?”
“放心吧爸,我们肯定好好学!”何魁用力点头,眼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