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ushuxs.net
日子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摆,在忙碌的节奏里飞快转动。何雨柱重新投入到市公安局的工作中,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卷宗堆得像小山一样,几乎要把他埋进去。就在这连轴转的忙碌里,好消息如同初春的嫩芽,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大闺女何冰馨(囡囡)、大儿子侯魁、二儿子何建业,先后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几封印着红色校徽的信件,被陈雪茹小心翼翼地用红绳捆着,放在堂屋最显眼的柜子上,成了这个家里最耀眼的装饰。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何雨柱正在审讯室里核对一份关键证词,听到陈雪茹在电话里哽咽着报喜,他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那一瞬间的喜悦,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但仅仅片刻,他就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说:“知道了,让孩子们好好准备,我晚点回去。”挂断电话,他转身又扎进了卷宗里——手头的案子正到关键处,容不得半点分心。
彼时的市局,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中组部那边转来了大批案件,都是关于老干部平反的材料。
十年动乱留下的沉疴太多,许多蒙受冤屈的老干部将申诉材料递到中组部,可中组部人手严重不足,尤其是涉及到刑事案件、需要佐证调查的,全都压到了市公安局头上。
何雨柱每天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上午要带着警员去核查几十年前的证人证言,下午要主持会议梳理案件疑点,晚上还要加班审阅调查报告,确保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有时候刚端起饭碗,一个电话打来,就得立刻赶往现场取证;好不容易躺下歇会儿,脑子里却全是案件的时间线和人物关系,根本睡不着。
就连送孩子们去上学校,都是陈雪茹和于莉去的,他实在是没办法。
这样的忙碌,一直延续到过年。这个年过得算不上舒心,鞭炮声里都夹杂着匆忙的脚步声。
何雨柱除夕当天还在局里处理一份紧急协查通知,直到傍晚才踩着满地的鞭炮碎屑回家,年夜饭的饺子都已经凉透了,热了三遍才凑凑合合吃了一顿。
不过,再忙碌的日子里,也总有温暖的光。让何雨柱格外欣慰的是,何大清那边总算安定下来了。年前,何大清把杨阿姨和她的儿子杨泽接到了自己住处,一大家子挤在不大的院子里,倒也其乐融融。
何雨柱去看过几次,见何大清不再像从前那样跳脱,吴翠莲和杨阿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杨泽也懂事地帮着干活,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家庭和睦,大概是此刻最能慰藉他疲惫身心的事情了。
更让人意外的是,没过多久,何大清竟然被调到了市公安局的后厨工作,还带着他那两个一手厨艺的徒弟。
据说,是因为局里食堂的伙食实在太“拉胯”,糙米饭配咸菜是常态,偶尔有荤菜也做得寡淡无味,警员们意见很大。何大清一来,情况立马改观:蒸的馒头暄软白净,炒的菜香气能飘出半条街,连咸菜都腌得有滋有味。
何雨柱后来问过楚清明,才知道是这位老搭档看不下去兄弟们天天啃硬馒头,特意托人找了何大清,又打了报告,硬是把这位“老厨子”挖了过来。“你爹那手艺,搁哪儿都是金子。”
楚清明拍着他的肩膀笑,“现在局里上下,提起何师傅,那都是竖大拇指的。”何雨柱听着,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何大清这手艺还可以,到了这把年纪还能派上这么大用场。
年一过完,天气渐渐转暖,孩子们也陆陆续续背上书包,到各自的大学上学去了。
侯魁去了京大,何冰馨和何建业则留在了四九城的人大。院子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听不到侯魁熬夜刷题的笔尖声,看不到何冰馨追着弟弟妹妹讲题的身影,连建业偶尔冒出的冷笑话都没了踪迹。
何雨柱看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