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力主推动的码头建设完成之后,效果立竿见影——一方面,当地渔民的船只有了安稳的停靠地点,再也不用怕风吹浪打;另一方面,周边好几个省份的商户都跑到他们那儿去采购,就因为锦西那边搞起了渔业保鲜技术,海鲜运出去还能保持新鲜,这可是独一份的优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光是渔业,锦西的工业发展也很亮眼。铁路、陆路、水路运输都打通了,形成了一张四通八达的交通网,外地的原材料运进来方便,本地的产品运出去也快捷,不少厂子都盘活了,工人的日子也越来越有奔头。说句实在话,你在锦西的那些年,是有大功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谦逊的神色:“哎,陆部长,您可别这么说。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锦西的具体消息,能发展得这么好,我打心眼儿里高兴。但要说功劳,真轮不到我头上。我个人嘛,也就是在中间做了一些穿针引线的事情,跑了跑关系,协调了一些资源,真正甩开膀子干实事的,还是锦西当地的干部和群众。他们肯吃苦、能钻研,又有一股子想改变家乡面貌的劲头,这才是锦西能发展起来的根本。我那点作用,实在不值一提。”

    陆部长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何雨柱的胳膊,脸上漾着和煦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何局长,你啊,就是太谦虚了。”他稍一停顿,神色微微收敛,多了几分郑重,“何局长,不知道你对现在的政策有没有深入了解?或者说,对当前的经济形势,有什么样的判断?”

    何雨柱闻言,先是清了清嗓子,右手不自觉地在桌沿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慎:“陆部长,您是知道的,我除了在锦西搞过几年地方工作,其他时候基本都扎在治安口上,论起经济这块,确实是门外汉,说的若是有不妥当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不过,我心里确实有一些粗略的看法。”

    陆部长抬手摆了摆,眼里带着鼓励:“没关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咱们就是随便聊聊。”

    何雨柱这才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咱们之前实行的是计划经济,国家统购统销,地方上的财政基本没有自主权,收上来的钱全交到中央,要办点事再一层一层向上申请拨款。这套体系在过去确实发挥了大作用,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可时间长了,弊端也显出来了。地方想干点实事,光是等批文就得耗上不少功夫,有时候机会错过了,再办就难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肯定:“不过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风向明显不一样了,发展经济成了头等大事。您看现在街头巷尾,私下做点小买卖的人多了起来,有的开个小铺子,有的摆个小摊,这些私有经济就像刚冒头的小苗,虽说还弱,但透着股子生机。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之前的大方针得跟着调整了。”

    “地方财政肯定得改改,得让地方有节流的余地,能自己攒点钱,为当地的建设出份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全上交,然后事事向上面伸手要,那过程实在太繁琐,太耽误事。”

    陆部长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说的很好,看得很准。那何雨柱同志,你对现在广东搞开发、办经济特区,又有什么想法?”

    “广东搞经济特区?”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跳。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不会是想把自己调去那边吧?那边现在正是摸着石头过河的时候,什么都是新的,政策在变,情况也复杂,自己搞治安还行,跟经济打交道,怕是力不从心。

    再说,那地方天南地北的人都往那儿涌,光是想想那乱糟糟的局面,他就觉得头皮发麻,自己这小身板,怕是经不起那折腾。

    心里虽打了无数个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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