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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话没说完,但那股子对家人的愧疚和不舍,已经全写在了脸上。

    是啊,谁不想守着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他身上这身警服,这个党员身份,又让他没法像普通人那样只考虑自己的小家。

    陆部长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和体谅。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何雨柱同志,你的难处,我懂。谁家里没本难念的经?但你也得知道,现在国家正是用人的时候,江城那边的担子,太重了,不是一般人能挑得起来的。组织上之所以想到你,就是因为相信你能扛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组织上也不会让你为难。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组织上会帮忙协调。孩子上学、家属工作,有什么困难,尽管提,我们尽量解决。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不用急着给我答复。”

    何雨柱看着陆部长诚恳的眼神,心里更是纠结。

    一边是组织的信任和国家的需要,沉甸甸的责任压在肩头;另一边是好不容易团聚的家人,那份温暖和亏欠,让他实在难以割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挣扎,却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陆部长,让我……让我再想想。”

    “好,给你时间。”陆部长站起身,“我明天再来听你的信。你也好好跟家里人商量商量,他们的支持,也很重要。”

    说完,陆部长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只觉得一阵无力。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他心里却像是被乌云笼罩着,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像块巨石,压得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