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带着“自己人”来认门路,往后院里的事,还得照着易中海来。

    她连忙笑着应道:“老太太您放心,易师傅是院里的老好人,谁都知道。您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往后有事,让易师傅直接来找我就行。”

    聋老太太点点头,话锋一转:“对了,小易在轧钢厂上班。我听说啊,最近娄半城那边,正打算把轧钢厂捐给国家呢。”

    这话看似随口一提,王干事却心里一动。

    轧钢厂的事是眼下的大事,娄半城的动向更是上面关注的重点,易中海在轧钢厂,说不定能接触到些内情。

    她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重视:“老太太提醒得是,我记下了。”

    “行了,我们也不多叨扰。”聋老太太颤巍巍起身,“小王你忙吧。”

    出了军管会,易中海还一头雾水,想问又不敢。

    聋老太太却没解释,只道:“中海,再带我去个地方,菊花胡同。”

    易中海赶紧跟三轮车师傅说了地址,车子“吱呀”一声拐了个弯,往菊花胡同去。

    到了胡同口,聋老太太让易中海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打量着他们:“你们找谁?”

    “小花在吗?”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戳,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看这老太太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在,您稍等。”说着转身进了屋。

    没过多久,一个富态的中年妇女快步走出来,脸上堆着笑:“老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吩咐,打发人捎个信就行,我去看您啊!快,屋里请!”

    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往屋里让,眼神里满是尊敬。

    易中海跟在后面,心里越发纳闷,这菊花胡同的“小花”,又是哪路人物?

    但他知道,老太太行事自有章法,不该问的,他半句也不会多嘴。

    那富态的中年妇女拉着聋老太太的手,家长里短地寒暄了好一阵,语气里的熟络比刚才对王干事更甚,眼角眉梢都透着亲近。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越发笃定,这“小花”和老太太怕是有些年头的交情了。

    寒暄得差不多了,聋老太太话锋一转,拐杖在青砖地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小花,我们院里有个人,眼里没我这老婆子,不太懂事,我想让他挪个地方。”

    被称作“小花”的妇女脸上的笑容敛了敛,凑近了些:“老太太想怎么弄?您吩咐。”

    “就按你们的规矩来。”聋老太太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小花点头,慢条斯理地说:“我们这边有两种法子。一是‘仙人跳’,让他栽个跟头,名声扫地;”

    “二是‘安家落户’,给他寻个远地方的差事,体面地挪走,眼不见心不烦。”

    聋老太太没立刻答话,扭头看向易中海:“中海,把那袋子给我。”

    易中海赶紧把手里提着的布袋子递过去,老太太接过,又示意他递给小花。

    小花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打开瞅了瞅,里面是三根沉甸甸的大黄鱼,金闪闪的晃眼,还有一个信封。

    她合上袋子,爽快道:“老太太,我明白了。”

    随即扬声喊:“阿福,去把徐娘叫过来。”

    没多久,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走进来,身段柔软,走路时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味。

    她冲小花行了个礼,声音柔婉:“花姐,您找我?”

    小花没说话,只朝聋老太太偏了偏头。老太太抬眼打量了那女人片刻,见她眉眼灵动,神情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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