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被人架到床上,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有人拿温热的毛巾轻轻给他擦着脸。

    他含糊地嘟囔:“雪茹……这帮孩子心里到底怎么琢磨的,竟然合伙瞒着我,压根没把我当成自家人。”

    一旁给他擦脸的正是陈雪茹,她轻轻叹了口气:“柱子,事情都翻篇了,怎么还揪着不放?难不成还过不去了?难不成还要我给你作揖赔罪?”

    何雨柱闭着眼,死死攥住她的手,嘴里还在嘀咕:“这事过不去,就是过不去。那几个臭小子,我回头非得好好教训一顿,真是分不清家里谁是长辈了。”

    屋外,何雨栋、何建业、囡囡几人听得面面相觑。何建业与何向东对视一眼,眼神格外传神,那潜台词明明白白:瞧见没有,挨数落受罚的到头来还是我们,就你大姐啥事没有。

    囡囡被这股“父爱”砸得无可奈何,上前接过陈雪茹手里的毛巾,放到热水盆里浸过拧干:“妈,我来吧。”

    陈雪茹狠狠瞪了她一眼:“现在知道乖巧懂事了?我跟你说,你爸心里的疙瘩,可不单单是侯魁那档子事,还有你们一个个老大不小全都不结婚!”

    紧接着她朝几个孩子挥了挥手:“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不爱听,全都出去,看见你们就心烦。”

    一众小辈无可奈何,只得默默退了出去。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何雨柱也不再满嘴醉话,不多时,沉沉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转眼春节正式到来,阖家团圆,处处都是喜庆热闹的气息。一年到头,也就属这段日子最叫人舒心,家里的小孩子们更是欢喜得不得了。

    这个年,何雨柱过得格外忙碌。该登门的人情,该拜访的故旧,不管是理应前去的,还是礼节上要走动的,他全都一一跑遍。

    何雨水带着丈夫吴春民也回了家过年。唯独留有一桩遗憾,夫妻俩此番回来,并没有把孩子一并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