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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性子就是这般头铁,可这条路,终究是被他实实在在走通了。这里面既有时代赋予的红利,也离不开他敢闯敢拼的魄力。

    这份新的五年规划里,他新增了环境保护与文旅开发的内容。对于这一项,常委会不少人心底并不认同,只觉得当下首要任务是搞工业、吃饱肚子,搞旅游还为时过早。但碍于何雨柱过往做出的实绩,众人也没有出面否决。

    只有何雨柱心里清楚未来旅游业会迎来何等蓬勃的发展。若是眼下开发建设之时不守住生态底线,等到十年、二十年过去,山林、古村寨被肆意破坏,往后再想发展文旅就再也来不及了。

    常委会落幕,整套规划报告经由省委正式上报中央。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彼时国内思想领域争论不断,改革派与保守派的分歧日渐凸显,对待特区、对外开放的看法各执一词,各方争辩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国际局势风云突变,1991年底,苏联这个庞然大物轰然解体。

    苏联解体掀起一连串连锁反应,外部世界对待我国的态度也随之撕裂分化。一部分势力选择加紧打压遏制,另一部分则想要转而拉拢。外界有论调揣测,我们会不会承接苏联的旧有道路,也有势力希望把我们拉到他们的阵营之中。

    转眼来到1992年年初,邓公南下,发表了影响深远的南方谈话。

    这番讲话一锤定音,肯定了改革开放的道路方向,把国内改革推向高潮。许许多多原本摇摆观望的干部,至此彻底坚定了走改革发展道路的决心。

    远在滇西大山里的何雨柱,收到南方谈话相关文件的时候,长长松了一口气。笼罩在改革头上的迷雾被拨开,他递上去的那份滇西五年规划,迎来了最好的时代风口。滇西想要扩大边贸、上马冶炼钢厂、发展轻工出口,再也不是虚无缥缈的构想。

    滇西就此迎来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摩托车、拖拉机、汽车组装厂先后落地投产,现阶段依旧以组装模式为主;一座座冶炼工厂也相继建成,一根根烟囱矗立在滇西的群山之间。

    建设过程万般艰苦,当地几乎找不到成片平整的土地,大片厂区的地基,全靠工兵部队一锤一炮,开山劈石硬生生凿出来。条件再苛刻,大伙还是咬牙闯出了局面。

    农业、工业实行分区布局,也是被独特的山地地理环境逼出来的选择,混杂在一起根本行不通。边境贸易的规模一步步扩张,这是何雨柱心里最感欣慰的一件事。

    可仍留有一桩憾事。长江上游配套船闸的水电站项目迟迟没有批复,核心症结还是资金缺口巨大,巨额投入压得中央进退两难。不过前期勘探、地质调研工作始终没有中断。何雨柱主动对接巴蜀省委,两省联合向上呈报,明确提出,如若修建水电站,必须同步建设通航船闸。最终结果尚且未知,但这份诉求,他一定要坚持递上去。

    1992年之后,全国干部任职制度逐步完善。

    何雨柱心底早就生出了退下来的念头。如今五十七岁,身体尚且硬朗,心力却早已透支。

    大闺女囡囡出嫁,他抽空回了一趟京城。侯魁与静理补办结婚,他没能到场;亲儿子建业娶妻,他依旧缺席;就连妹妹小当、槐花出嫁,他也没能回去送上一程。

    每每想起家事,他都满心愧疚,自觉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与兄长。不是不想回,而是滇西千头万绪,一省的担子压在肩头,根本抽不开身。

    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处连绵无尽的群山,何雨柱暗自发问,自己余下的精力,还能不能继续扛住这份沉甸甸的重担。

    1993年,何雨柱依旧日复一日埋在繁杂的公务之中。这天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他伸手拿起听筒。

    “喂,我是何雨柱。”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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