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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家这几年,就刚开始收到过两封家里的信,后来战事紧,书信也断了,不知道老爹身体咋样,雨水是不是又长高了,四合院里那些老邻居还好不好……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瞧你那急样。”郑团长摆了摆手让他坐下,“休整时间不算短,够你回去转一圈的。不过记着,按时归队,别耽误了开拔。”
“哎!保证准时归队!”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连车厢里的煤烟味都觉得亲切了几分。
火车还在往前跑,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陌生的田野变成熟悉的北方地貌。
何雨柱摸着怀里那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缺的那一角硌着掌心,却让他心里滚烫——快了,很快就能踏上京城的土地,就能看见家人了。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四合院里槐花香,听见了雨水喊他“哥”的声音,脚步都忍不住跟着火车的节奏轻轻晃悠起来。
何雨柱还在火车上憧憬着回家的场景,压根想不到四合院早已不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聋老太太的住处,易中海端着个粗瓷碗,里面放着两个窝头和一小碟咸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老太太,给您送点吃的。”
“是中海啊。”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慢悠悠应了一声,“进来吧。”
易中海把碗放在桌上,笑着说:“老太太,杨大妮跟何大清离婚了,已经回娘家了。还是您老有办法。”
聋老太太鼻腔里哼了一声,眼神冷淡:“都是钱闹的。他那点心思,经不住折腾。”
她顿了顿,看向易中海,“中海啊,别嫌我老婆子唠叨。何大清走不走,其实跟你没多大干系,你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如今我帮你出了这口气,你也该明白,他跟你早就没什么关联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落寞地低下头。
是啊,何大清走不走,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影响呢?
他真正在意的,始终是自己的养老问题。
不过现在他倒不怎么急——才四十多岁,他总觉得自己未必不能生,只是时运未到。
况且身边有贾东旭,他还帮着给贾东旭娶了秦淮茹,那姑娘看着温顺,对自己也敬重,连贾张氏那样难缠的婆婆,她都能忍得下,想来日后也是个能依靠的。所以对聋老太太的话,他并没往心里去。
“老太太,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易中海抬头说道。刚想开口说话。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看向他,带着点审视:“何家就剩个小丫头,被隔壁院老齐接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连忙解释:“不是何家的事。是东旭他们家……东旭是个好孩子,孝顺;怀如也懂事,对我这个师傅和他娘都恭敬。可问题是,他们家那屋子实在太小了,就一间半,将来有了孩子,更转不开身。”
聋老太太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炕沿,像是在琢磨什么。
易中海又说:“我想着,何大清那房子不是空着吗?他跟杨大妮闹成这样,怕是也不会再回四合院了。”
“不如……让东旭他们家搬过去住?一来能宽敞点,二来也能帮着看顾房子,免得空久了塌了。”
他打的主意很明显——何大清的房子空着也是浪费,让贾东旭一家住进去,既能卖个好,又能让这家人离自己更近,将来养老也更方便。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你看着办吧,别让人说闲话就成。我累了,你回吧!”
易中海脸上露出喜色:“哎,我知道分寸。谢谢您老太太。”
他拿起空碗,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贾东旭一家过得舒坦,将来还能不认他这个师傅?养老的事,总算又稳妥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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