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死,我能死?”孙卫国拍着他后背,声音发哑,“受了点伤,在后方医院躺了阵子,后来碰到周阳,被他拉来后勤帮忙了。”

    “好,好!活着就好!”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

    “干啥呢你俩?”窗口里的周阳敲了敲桌子,“后面还排着队呢!”

    何雨柱跟周阳对视一眼,都咧嘴笑了。领了这几个月的津贴,45块钱揣在兜里沉甸甸的,他拍了拍孙卫国的肩膀:“改天到炊事班找我,咱哥俩好好喝两盅!”

    “成!”

    刚走出后勤处,就见王大山坐在一辆吉普车上冲他喊:“愣着干啥?上车!”

    何雨柱懵了:“团长,这是……”

    “给你放7天假,回家看看!”王大山扬了扬下巴,“我也正好回趟家,捎你一段。”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撒腿就往宿舍跑。

    也没啥好收拾的,抓了件新做的军装换上,腰间别上那把M1911手枪——不是为了耍威风,是这枪跟着他从朝鲜回来,早成了念想。

    背后再背上装着给雨水的糖果和津贴的行囊,一溜烟跳上吉普车。

    “团长,能走了!”他笑得露出白牙。

    王大山笑骂一声“猴急样”,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呜”地窜了出去,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风带着熟悉的胡同气息,何雨柱扒着窗户往外看,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雨水长高了没?齐大爷身体还好吗?四合院现在啥样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新换的军装上,洗得发白的布料透着干净利落。离家这么久,总算要回来了。

    一路颠簸,吉普车在不算平整的路上晃晃悠悠,王大山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何雨柱闲聊。“柱子,这几年攒了多少家底?”

    何雨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排长,我能有啥钱?满打满算也就五百来块。您级别高,工资自然比我多,我这排级干部,一个月才十五块,之前当大头兵的时候,一个月才六块呢。”

    王大山吐了个烟圈,调侃道:“怎么着,柱子?这次回去给你加加担子,干不干?”

    何雨柱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排长,我现在这样就挺好。再加点担子,我怕自己扛不住,耽误了正经事,那可就麻烦了。”

    说话间,汽车渐渐靠近四九城,城墙的轮廓在远处清晰起来,两人脸上的神情都添了几分激动。

    何雨柱扒着车窗往外看,忽然问道:“排长,您家在四九城哪个地方啊?”

    王大山咧嘴一笑:“大院里。”

    何雨柱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果然,这王大山的家世背景不简单,只是平时藏得深。

    一进城区,顿时热闹起来。路边的小商小贩吆喝着,自行车铃声、行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人头攒动,吉普车只能慢慢往前挪。

    “柱子,你家住哪儿?”王大山问道。

    “南锣鼓巷那边。”何雨柱看车走得慢,说道,“排长,要不就算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不麻烦您了。”

    “说啥呢?”王大山瞪他一眼,“咱俩一块出来的,送你到家是应该的,走着。”

    车子继续慢悠悠地往前挪,何雨柱正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忽然眼睛一亮,拍了拍王大山的胳膊:“排长,停一下,停一下!”

    车刚停稳,何雨柱就跳了下去,朝着路边一个拉板车的汉子喊道:“大林哥!大林哥!”

    那汉子正是杨大林,闻言抬头一看,瞧见何雨柱,眼睛也亮了,丢下板车就跑过来:“柱子!你小子回来了!”

    何雨柱快步迎上去,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大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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