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脚步一顿,聋老太太的身子也僵了。
易中海刚走到自家门口,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回头:“柱子,有话……”
“这里没你的事!”何雨柱眼一瞪,语气冷得像冰,“你要是有话说,现在就说清楚,刚才不是挺能辩解的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些“邻里互助”“公心办事”的说法,糊弄糊弄院里人还行,在武装部和派出所的人面前,简直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他悻悻地闭了嘴,转身进了屋,关门的声音都透着股不甘心。
何雨柱这才转向王主任和刘主任,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王主任,刘主任,还有个情况,刚才易中海提到,院里这位老太太是‘老祖宗’,还给红军送过草鞋,是烈士家属。”
他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您看这位老太太,裹着小脚,四九城当年红军压根没到过,她上哪去送草鞋?总不能是翻山越岭跑过去的吧?”
“再者说,要是真的烈士家属,我今天态度不好,我赔礼道歉。可要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主任一听这话,后背“唰”地就冒了层冷汗。
假冒烈士家属,这可不是邻里纠纷那么简单了,往大了说,那是欺瞒组织,是要担大责任的!
王主任赶紧看向那名领头的警员:“这事……也得查查!”
刘主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军人最看重的就是荣誉,对烈士家属更是敬重,若是有人敢拿这个做文章,绝不能轻饶。
他看向聋老太太,眼神锐利如刀:“老太太,你自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吴翠莲扶着她,手心也全是汗,只觉得这中院的日头明明很毒,却让人浑身发冷。
那名警员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老人家,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麻烦您配合。”
聋老太太的脸瞬间白如纸,瘫在吴翠莲怀里,嘴里含混地念叨着:“我头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现在不装老祖宗了?刚才不还认我当孙子吗?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查一查就知道了。”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风吹过墙根的草,发出细碎的声响。
谁也没想到,一场占房纠纷,竟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而这四合院的水,显然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