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还有后院刘家的都叫过来。”
吴翠莲不敢耽搁,快步去了。没多久,她就拿着纸笔回来,杨瑞华、秦淮茹等人也跟在后面进了屋,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
王大山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他写的是一份自愿赔偿证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明,注明龙家自愿赔偿何雨柱两千块,双方就此了结,再无纠葛。
写完,王大山把证明放在桌子上,看着众人道:“都在这儿签个名吧,不方便签名的,按个手印也行,算是做个切割。”
闫家、刘家、易家的人,连同聋老太太,全都在证明上按了手印。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怯怯地看向何雨柱,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何雨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盯着老太太。
聋老太太见状,抬手拍了拍桌子,沉声道:“秦淮茹,赶紧的。”
秦淮茹咬了咬唇,无奈之下,也在证明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都出去吧。”聋老太太挥了挥手,众人见状,纷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何雨柱、王大山三人。
聋老太太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柱子,那天是我老太太不对,中海他们做得也过了,该罚。谢谢你……高抬贵手。”
这话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神色未变,直接说道:“老太太,我这人认规矩,什么事都喜欢按规矩来。规矩有个度,谁也不能逾越,您说是不是?”
老太太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懂规矩好啊。”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没再多说,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何雨柱的话里藏着深意,龙老太太自然听得出来,只是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王大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啦,事了了。走,现在陪你去跑跑,看看你爹的事能不能找到些头绪。”
“哎,好。”何雨柱应着,一把拿起桌上的钱揣进包里,又仔细看了看那份证明,折好也收了起来。
何雨柱锁好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阳光洒在巷子里,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车子一路开到西城区,何雨柱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脸上满是疑惑。王大山停好车,说道:“在这儿等我会儿。”
何雨柱这才看清,眼前竟是西城分局的大门,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脉是真硬啊,不过……能帮上自己就好。
没多大会儿,王大山就出来了,一屁股坐进驾驶位:“等着。”
过了几分钟,分局里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径直上了车。
王大山问道:“老刘,飞哥那边怎么说?”
姓刘的男子言简意赅:“等着。”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何雨柱刚掏出烟盒,姓刘的男子忽然说:“来了。”
王大山示意何雨柱下车,三人刚站定,对面就驶来一辆吉普,车上下来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姿笔挺,一脸正气。
王大山快步迎上去:“飞哥。”
何雨柱也连忙跟上,给几人各递了支烟。
被称作“飞哥”的男子接过烟,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几秒,才转向王大山:“你小子找我,又有什么事?”
王大山咧嘴一笑,把何雨柱拉到跟前:“飞哥,这是我手底下的排长,何雨柱。”
接着,他把何雨柱父亲何大清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我这兄弟就想查查,他爹当年到底是为啥跑的,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飞哥用手指点了点王大山,笑骂道:“你个狗东西,没事从来不联系,一打电话准没好事。”
他又看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