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刚瞧您头发长了,要不要先理个发?”
何雨柱摸了摸头发,点头道:“行,您安排。”
“得嘞!”老师傅喊了一嗓子,很快就有个拿着剃刀的师傅过来。
理发是单收费的,一毛五,老师傅提前说了,何雨柱也没在意。
理发师傅手艺麻利,“咔哧咔哧”几下,就给何雨柱理了个利落的寸头,又拿热毛巾焐了焐他的鬓角和后颈,用剃刀轻轻刮了刮,瞬间清爽了不少。
“谢了师傅。”何雨柱摸了摸新理的头发,挺满意。
这时候搓澡师傅走了过来,往他身上泼了点热水,双手沾了肥皂沫,开始前前后后仔细搓洗。
师傅手劲大,搓得他皮肤发红,却也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泥垢都搓了出来,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轻松。
等这一套下来,何雨柱穿好新换的衣服,只觉得浑身轻快,连带着精神头都足了不少。
付了澡钱、理发钱和搓澡钱,总共花了五毛多,他揣着剩下的钱,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路上冷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他摸了摸脸颊,那枚淬体丹倒是真管用,不光排出了杂质,好像连身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
“看来这系统也不算太坑。”何雨柱心里念叨着,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不知道爹从师傅那儿回来了没有。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穿着干净的新衣服,头发理得清爽利落,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劲儿。
淬体丹的效力还在,他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家,何大清还没回来。他默默端起盆,走到中院的水池旁,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泡上,倒了点肥皂粉,挽着袖子搓洗起来。
唯独那条沾了不少杂质的内裤,他皱了皱眉,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实在懒得洗,也没必要留着。
刚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绳上,就见何雨水迈着小短腿从院外跑进来,嘴里喊着“哥哥”。
何雨柱放下木盆,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小雨水回来啦?”
“哥哥!”何雨水搂着他的脖子,小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哥哥身上好香啊!”
“哥哥刚去澡堂子洗了澡。”
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小花猫,吃啥了?满脸都是。”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用袖子去擦脸,结果越擦越花,原本干净的小脸沾了几道灰印子。
“别擦了。”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明儿哥哥带你去澡堂子,也给你好好洗洗,再找个阿姨给你梳两个漂亮的小辫子,好不好?”
“真的吗?”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满是期待。
“哥哥啥时候骗过你?”
这时,何大清已经走进了院子,看到这一幕,脸上难得地露出点笑意。他咳了一声:“雨水,你先去屋里玩会儿,爹跟你哥哥说点事。”
“哦。”何雨水乖巧地从何雨柱怀里下来,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屋。
何雨柱抱着木盆跟父亲进了堂屋。何大清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又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没说话,也从桌上拿起烟,自己点了一支。
何大清看着儿子吞云吐雾的样子,叹了口气:“刚才去你师傅家了,跟他聊了聊你的事……你呀。”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柱子,你师父的意思是,要是部队不嫌弃你年龄小,愿意要你,你就去吧。”
何雨柱握着烟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父亲。
“爹也不反对。”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