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爱国继续说道,“但之前我们在前线,凡事都以应急处置为先。现在回国了,首先要解决的是什么?当然是伤亡军人的抚恤,其次是伤残军人的安置,这些事就够他们头疼的了,明白吗?”

    这么一说,何雨柱倒真明白了些:“哦,原来是这样……”

    “哼,”老吴头冷笑一声,“这小子看着是明白了,估计也就懂个皮毛。你再给他说道说道。”

    赵爱国喝了口酒,道:“你小子怕是一知半解吧?实话说,我和老吴,估计也在这一批复员转业的名单里。”

    何雨柱皱起眉头:“您二位战功赫赫,当了这么多年兵,怎么也……”

    “哼,柱子,这正是我俩找你的原因。”赵爱国打断他。

    何雨柱一脸茫然:“您二位有话就直说吧。”

    赵爱国接着道:“军部那边忙,肯定顾不上细枝末节。我估摸着,这一年半载,我们这些人就得提上日程。”

    “军队要提高,不再是小米加步枪,你看现在这些新装备,哪样是我们能得心应手用的?没几样吧?”

    “就拿枪械来说,保养要擦这油那油,连型号我都没完全搞明白。我还算读过几年书,老吴头呢,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字……”

    “他娘的!老子在你眼里就这德性?”老吴头一拍桌子,“扁担倒了认不出‘一’字?老子参加过扫盲班!”

    何雨柱在一旁哭笑不得,连忙打圆场:“哎哎哎,您二位别争了,喝酒,喝酒!”

    何雨柱真怕这两位老前辈吵起来,正捏着把汗,赵爱国连忙端起酒杯:“老吴,来来来,碰一个,是我话说重了。”

    老吴头脸色稍缓,哼了一声,还是举杯碰了下。

    他转向何雨柱:“柱子,他那话虽说夸张了点,但事实差不离。现在的火炮、卡车,我们俩是真玩不转。我识字少,在部队待了几十年,说起来也没啥大本事,以后怕是真跟不上趟了。”

    “别看我现在管着被褥仓库,好多事还多亏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然我还在用些笨办法瞎折腾。”

    赵爱国在一旁笑着调侃:“柱子,你知道老吴头仓库里的东西为啥都系着红布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

    “那是老吴头的记账方式。”赵爱国解释道,“哪个货架少了东西,他就系块红布做记号,比账本还准。”

    这话一出,何雨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些老兵啊,用最朴素的法子,默默支撑着部队往前走,着实让人敬畏。

    他默默端起碗,和老吴头重重碰了一下,一口白酒下肚,辛辣直冲天灵盖,脸上顿时泛起红潮。

    “哎哎哎,你小子年纪轻轻,少喝点。”赵爱国一拍桌子,“今儿找你还有正事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您二位尽管说。”

    赵爱国叹了口气:“我这腿瘸了,肯定是要转业到地方的。老吴头估摸着也差不多。现在的问题是,去哪儿?我们俩最近正合计这事呢。”

    何雨柱皱起眉头:“这事儿还能选?不都是按户籍所在地安置吗?”

    这话一出,老吴头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没了刚才的精神头。

    赵爱国沉声道:“柱子,我们俩情况特殊——老家早就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