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不了。

    这场景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美国鬼子——他们那钢铁洪流,只要往下砸几吨炮弹,什么样的山头平不了?可眼下,他们只能凭着一股硬气往前冲。

    随着夜幕彻底降临,枪炮声愈发密集,机枪的哒哒声、炮弹的轰鸣声,还有战士们震天的喊杀声,在山谷里来回激荡,搅得整座山都像是在颤抖。

    他们团分了三个阵地,呈环形防御工事把这座山给围得严严实实。何雨柱也抄起一支枪,想跟着二营去,却被王大山一把拉住——团长怕他一时冲动自己摸上去,特意把他留在身边。

    没多久,一名通讯员跑过来:“团长,有电话!”

    王大山急忙奔回指挥部,抓起电话听筒,连声应着:“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立刻扬声喊道:“卫生队!前面伤亡比较重,让一营三连护送卫生队上去,抢救伤员!”

    何雨柱听着,一拳砸在身前的工事上,低声骂道:“这都打的什么仗!大过年的来折腾,本来说好出其不意,结果呢?谁出的馊主意要去招降?拖了两三天,给了人家准备的功夫,这仗打得太窝囊!”

    很快,卫生队的人由一营三连护送着,借着朦胧的光线朝山底出发了。

    到了半夜,枪炮声渐渐稀疏下来。他们这边守了大半天,连个土匪的影子都没见着,战士们熬不住困意,不少人靠着工事打盹。

    王大山打了个哈欠,对何雨柱说:“柱子,歇会儿吧,估摸着那边差不多要结束了。”

    何雨柱却不敢松懈:“团长,还是不能大意,万一有漏网之鱼呢?”

    “嗨,”王大山指着前面黑乎乎的山壁,“就这笔直的山峰,除非是神,往下跳还不得摔成肉泥?”

    何雨柱想想也是,这地形确实险峻。他闲不住,索性在几个阵地间溜达起来。

    大半夜的,他心里还琢磨着能不能捡点便宜——说不定能碰上几只受惊的野味,回去给大伙加个餐。

    他走到二营的阵地,这里离山脚下最近。

    一到这儿,就见只有零星几个哨兵在观察哨位上值守,其他人大多缩在工事里打盹,周遭静悄悄的,只有山风呜呜地刮着。

    走了半天,何雨柱也累了,山里的寒气像针一样往骨头里钻,他便在二营阵地的战壕里找了个背风处猫下来,打算眯瞪一会儿。

    这天气是真冷,战士们就那么靠着冻土休息,眉头都冻得皱巴巴的。

    一夜无话,天还没亮透,山风依旧呼呼地刮着,何雨柱被系统的签到声吵醒了,只觉得浑身僵硬不得劲,便想着找个隐蔽处方便。

    刚解开裤子,掏出他的二弟,尿到一半,眼角余光瞥见前面黑影一闪,他心里一喜——难道是野味?

    连忙提上裤子,端起枪就追了上去。那黑影跑得挺快,何雨柱紧追不舍,突然“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寂静,子弹擦着他身旁的树干打了进去。

    “我去你妈的!”何雨柱骂了一声,“土匪!你个狗日的,老子还以为是野猪呢!”

    枪声瞬间惊醒了二营的人,战士们一个个激灵着爬起来,二营长一听枪声就辨明了方向,大喊道:“三连,跟我来!”

    何雨柱哪能让这土匪跑了?那不是丢老兵的脸吗?他举枪回敬了一枪,随即撒腿就追。

    这些年练出的本事不是白给的,他的速度和感知力早已远超常人,脚下踩着碎石和枯枝,却如履平地。

    越来越近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面那人急促的呼吸和慌乱的脚步。

    “砰!”何雨柱又是一枪,打在对方脚边,那人一声尖叫,踉跄着扑倒在地。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把人按在地上,喘着粗气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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