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了五百,还被罚了两百,一共七百块,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见他面露犹豫,闫埠贵赶紧趁热打铁:“老刘,还犹豫啥?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刘海中想了想,摆摆手:“吃完饭再说吧。”

    闫埠贵见他松了口,也不再逼,各自回了家。

    刘海中一进门,刘大妈就凑上来问:“老刘,这是咋了?一脸愁容的。”

    刘海中叹了口气:“刚才老闫找我,说想一起去找易中海。他说,咱们这次受处罚,都是易中海撺掇的。我想回来问问光奇,到底怎么个章程。”

    没多久,刘光奇回来了。刘海中把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说了,刘光奇眼珠一转,连忙道:“爸,这事还真可以找易中海。这么着,吃完饭我陪您一起去。这钱,易中海不全拿,但肯定得掏一部分。”

    刘海中还想追问为什么,可刘光奇脸上一阵为难——他这老爹,是个官迷不说,有时候还拎不清。

    当初占房那事他不在家,回来就出了这档子事,真是头疼。

    刘海中家刚放下碗筷,闫埠贵带着大儿子就找上门了,在院里喊:“老刘!老刘!”

    刘海中迎了出来:“老闫来了。”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闫埠贵催促道。

    “行。”说着,闫埠贵带着闫解成,刘海中带着刘光奇,一行人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吃饭,“啪”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他眉头瞬间锁紧,放下筷子:“我说老闫、老刘,你们懂点规矩不?到人家家里,不会敲门吗?”

    “哼,”闫埠贵一梗脖子,毫不客气地往屋里闯,“都这时候了,还讲啥规矩?易中海,咱们得说道说道!”

    “易中海,何家那事,都是你和贾张氏在后面撺掇的,你得负责!”闫埠贵往前一步,语气带着逼问,“上回找你,你就推三阻四,今天我和老刘过来,你必须给个说法!”

    易中海眉头拧成个疙瘩:“老闫,这事不是早过去了吗?我易中海也没捞着好,不也出了七百块?”

    “那是你活该!”闫埠贵冷笑一声,寸步不让,“我告诉你易中海,今儿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易中海胸中腾起一股无名火,脸色涨得通红。

    他看着眼前刘家父子、闫家父子,心里头一阵发酸——自己怎么就没个儿子能替自己撑撑腰呢?

    院外,贾东旭和秦淮茹早就听见了动静。

    贾东旭缩着脖子,愣是没敢上前;秦淮茹看着他那窝囊样,心里一阵叹气——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个男人,除了一副皮囊,竟一无是处。

    好在如今贾张氏不在了,日子虽说苦,倒比以前清净些。

    屋里,刘光奇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易叔,我爹这性格,要是没您撺掇,他会去占何家的房子?您要说这事您没责任,行,我们现在就走。但往后,我们刘家可不会让您在这院里舒坦了。”

    这话明摆着是威胁。易中海无儿无女,最忌讳别人提“绝户”,刘光奇这话,无异于指着鼻子说要“吃绝户”,气得他眼前发黑。

    吴翠莲看这架势不对,悄悄溜出屋,往后院去了——她得去找聋老太太来镇镇场子。

    “刘海中、闫埠贵,你们不要太过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是,这事我确实有责任,但那房子是我占了吗?还不是你们两家贪便宜!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贪心!”

    “你这话放屁!”闫埠贵被噎得满脸通红,噌地站起来,“易中海,你当真不认账?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不客气给我看看!”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声突然传来,众人回头,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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