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谢谢韩师傅!”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站直了身子,摆出虚心受教的架势,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韩师傅也不啰嗦,直接拉着他站定,亲自示范起来。

    他身形不算特别魁梧,但每一个动作都稳如磐石,讲解时更是掰开揉碎了说:“你看这招‘勾腿’,不是硬拽,得瞅准对方迈步的空当,脚尖轻轻一勾,同时肩膀往前一带……”

    他一边说,一边与何雨柱对练,时而放慢动作,指出他脚步的偏差;时而快速拆解,让他感受小绊子的突然性。

    何雨柱学得专心,一招一式都跟着较劲,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也顾不上擦,只觉得这几招看似简单,里头却藏着大学问,比硬拼力气要精妙得多。

    练了约莫半个时辰,韩师傅才叫停,看着他红扑扑的脸,点头道:“嗯,悟性不错,回去多琢磨,勤加练习,假以时日错不了。”

    何雨柱连忙拱手:“谢韩师傅指点!”心里头热乎乎的,不单是练得浑身发热,更是因这份点拨而生出的劲头。

    何雨柱又跟众人练了会儿,看天色不早,便告辞离开,径直往丰泽园赶。

    昨天老爹特意叮嘱过,当兵的事还没谱,师傅那儿得照常去,总不能辜负了老人家的心意。

    他脚步匆匆,心里却盘算着,既是学徒,就得拿出真本事来,哪怕将来真去了部队,这身厨艺也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