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刮?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连绵的废墟,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还能怎么办呢,再苦一苦东洋百姓吧。

    江震拿起那份条约,看了一遍,递给身后的冯五爷。

    “收好。”

    冯五爷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把条约塞进了怀里。这可是头一遭啊,意义重大,他打算回去之后找个防弹保险箱锁起来。

    山口走了。冯五爷站在江震身边,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忽然笑了一声。

    “帮主,高啊。”

    “一刀全宰了,肉只能吃一顿。慢慢割,每一刀都有肉吃。”冯五爷越说越来劲,“让他们一辈子还,让他们儿子还,让他们孙子还。世世代代,永远还不完。”

    江震没有否认。

    在他眼里,这个岛国就是一个巨大的血包。一刀捅穿,血包就瘪了,再想吸也没了。但慢慢抽,让血包一直活着,就能一直抽下去。每年抽一点,抽到他们疼但死不了,抽到他们习惯了、麻木了、忘了疼是什么滋味。

    这才是真正的利润最大化。

    “可是帮主,”冯五爷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笔钱,那最后……”

    江震望着远方,目光越过海面,落向看不见的海的另一端。

    “转回去。”江震说,“转回老家去,除去部分漕帮要用的,该给谁给谁,该花哪儿花哪儿。”

    冯五爷听懂了,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