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声、冷笑声此起彼伏,原本敬畏的眼神此刻全变成了敌意。
“年轻人,异想天开也要有个限度。你立王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肩膀撑得起漕帮数十万兄弟的命吗?”
“哼,说到底还是冯五爷教导有方啊,这算盘珠子都崩到咱们脸上了。想吃独食?也不怕撑死!”
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冯五爷坐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着江震那挺拔如标枪的背影,原本想出面缓和气氛,但当他看到江震负在身后的那只手,正微微颤动,并在空气中引发细微的“咔嚓”声时,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江震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嘲讽。在他的感知里,这些人的频率嘈杂而混乱。
“讲完了吗?”
江震再次开口。这一次,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声音,但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一声闷雷。
“嗡——”
一股恐怖的无形震力,以江震为圆心,呈环形瞬间爆发!
大厅内的所有酒坛,在同一秒钟内,全部“砰”的一声炸裂开来!辛辣的酒水混杂着碎瓷片,像箭矢一样四射。
原本坐在角落的林竹,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外跑了。
江震踏出一步。
“砰!”
坚硬的水磨石地面直接崩碎。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江震直视着赵大爷,那双眼中的凛冽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舵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我也没时间跟你们玩什么权谋游戏。”
“东洋人的刺刀都快捅进你们的嗓子眼了,你们还在跟我谈什么地盘、谈什么规矩?”
江震猛地转身,看向所有的堂主:“漕帮的规矩,从现在开始只有一个,那就是——赢的人,赢了我的人说了算!”
“谁不服,现在站出来。”
江震伸出右手,虚空一握,那处空间的空气仿佛被捏扁了一般,发出阵阵哀鸣。
“打赢我,我江震任由你们处置。打不赢……”
江震眼神一沉,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势冲天而起,直接掀翻了大厅顶部的红灯笼。
“那就都给我,听令!”
“江震!你太狂了!”孙堂主怒喝一声。虽然他也被江震的气势所慑,但作为三峡段的霸主,他不能退。他身形暴起,掌心汇聚着深蓝色的炁劲,那是他压箱底的功法“惊涛掌”,一掌劈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取江震胸口。
紧接着,赵大爷和钱舵主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惊惧,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不战而降,他们以后也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老孙,我来助你!”赵大爷大吼一声,铁掌带起一阵狂风,封锁了江震的左路。
钱舵主则是阴恻恻地身形一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湛蓝的匕首,直刺江震下盘。
三人,从三个方向,带着千钧之势,悍然出手。
如果不把这个狂妄的小子压下去,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上!”
三位漕帮的排的上号好手,从三个方向,带着千钧之势,悍然出手。
冯五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他看着那几乎要被气浪掀翻的大厅,最终长叹一声,闭上了眼。
早知道他就不和江震提这么快了,造孽啊。
至于那三人的攻击,冯五爷清楚江震的实力完全不用担心的,唯一担心的是江震收不住手,现在只求江震别真杀了他们。
江震看着袭来的三人,眼中毫无波澜。他的拳头微微收缩,一股白色的光晕在拳头上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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