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原本还在运送鸦片的孙堂主,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落入江中。
原本还在筹划讨伐江震的钱舵主,看着北方飞回来的信鸽,那只独眼几乎要瞪裂出来。
他们脑海中同时回响起了七天前,那个年轻人在大厅废墟中,那句被他们当成疯话的谶言:
“准备打仗吧。”
“真特么让他的乌鸦嘴给猜中了?!”
江震随手将那份密电揉成一团,那团纸在他手心中瞬间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抬起头,雨水打湿了他的脸颊。在那漆黑的、即将被战火点燃的天空下,他的一双眸子亮得令人胆战心惊。
“时间到了。”
江震轻声说了一句。
他身后的林竹感觉,江震此刻就像一柄被压抑了太久的巨锤,终于等到了它该砸下去的目标。
“林姑娘,你的药准备好了吗?”
林竹点了点头:“第一批‘固炁散’已经完成了,按照你的要求,加强了止血和瞬间兴奋的效果,但对身体的透支很大。”
“没关系。”江震迈开脚步,走入漫天的冷雨之中,“活着才能谈透支。”
一道身影此刻也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白爷!”
江震喊了一声。
白福跌跌撞撞地从后面跑出来,浑身湿透,脸色煞白:“小震……真的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那帮矮子真的……”
“嗯。”江震已经没有过多的情绪。
“麻烦告知一下五爷,给我准备一艘小船,我要亲自去跟各个堂主们问好。还有,帮我给那些堂主发最后一封电报。”
“电报上写什么?”。
江震冷冷地看了一眼北方,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颤栗的威严:
“就写五个字——‘我来杀人了’。”
雨幕中,江震一步跨出,脚下的地面并没有碎裂,而是发出一阵沉重如心跳般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