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了。从魔都堂口那边派些可靠的、有一技之长的兄弟带着百来号帮众过来,这淮河舵的人必须打散了重新编组,不能让他们聚在一起。”
随后冯五爷嘿嘿一笑,“钱老肥留下的那些金银财宝,还有那上百条船,咱们魔都堂口吞得下!”
江震放下地图,点了点头:“麻烦五爷了,不过最重要的是,要把这里的那些老底层、那些受苦的漕工给安抚好。钱老肥死了,他那些横行霸道的家丁也散了,我们要让这些漕工明白,跟着我江震只会更好。”
“我不想我刚走去下一个地方,这里就后院起火。”
“我明白。”冯五爷正色道,“这件事我让白福亲自来抓。”
“还有件事需要麻烦一下。”江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正在组织清理江面的漕工们,“给剩下的所有堂口,发最后一封通电。”
冯五爷愣了一下:“还是那几个字?”
“不,威已经立了。”
“告诉他们,江某此行,不为杀人,只为整合。”
“淮河舵的是第一个归复的,但不是最后一个。淮河舵的下场是第一个,但我希望它是最后一个。一月之内,各堂口负责人来凤阳口述职上交水权。逾期者,江某自会再亲登法场。”
如果不是为了帮冯五爷他们彻底掌控淮河舵,以及清理钱老肥留下来的异己,江震连一个月都不想等。
这一夜,无数个码头的灯火彻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