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找我江震!要杀人,让他们来魔都杀我!”
“以上种种,便是今日议题‘杀日令’的所有内容。”
江震重新坐回主位,语气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
“诸位有何见解?是有怨言,还是有难处?只管畅所欲言。我江震虽然杀人快,但也听得进人话。谁不想干,现在提出来,交出堂口,我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带着家小去海外躲灾。”
大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在这些漕帮老人的认知里,漕帮就是求财保命的工具。可江震这是要把整个漕帮拉入战争的绞肉机,要把这数百年的基业全部赌上去啊!
而他们送过来的那些钱,本来是他们用买命的,现在,江震却把这些钱变成了买鬼子命的赏金。
一种沉睡在血液深处的、属于老漕帮开帮时那种忠义仁勇的火苗,似乎在这些已经腐朽的中老年人心底里,被江震这一把火给重新点燃了。
“帮主……”
赵元率先站了出来,声音嘶哑而激昂:
“帮主您说过,普天之下,水流归海,如今漕帮难得一统,断无帮主一人承担的道理,这传出去岂不是让那狗日的东洋人看了笑话!”
“我赵元,领命!要是在我的大运河上放走一艘东洋物资船,我赵元先自裁以谢帮主!”
“请帮主放心!我堂,领命!”
“我等,领命——!”
一声接一声,原本那股带着唯诺气息的归顺,在这一刻,终于升华为了一种带着血性的民族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