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人”的红润。
“呼……呼……终于……回来了。”方洞天勉强坐起身,对着江震和周围聚拢过来的异人们苦笑道,“多谢师叔……谢各位师兄弟,保我肉身周全,保我这条小命不失。”
江震点了点头,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好生休息,随后,转过身,脸上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迈步走向了吕仁。在经过那瘫成烂泥的二阶堂瑛太时,江震伸出一只手,像拎起一头死狗一样,抓起二阶堂瑛太的后领,拖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吕兄弟。”
江震走到吕仁面前,随手将那烂泥般的二阶堂瑛太丢在了吕仁的脚边。
此时的吕仁,浑身被鲜血浸透,大部分是敌人的,也有他自己因为强行催动劲力而崩开的伤口流出的。他看着地上的二阶堂瑛太,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仇恨、愤怒。
运着如意劲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关节已经发青、发白。
“江帮主……你这是?”吕仁抬头看向江震,有些不解。
以江震刚才展现出的那种实力,想要杀掉二阶堂瑛太并不需要废什么功夫,但他如今却特意将这口气留到了现在,还亲手拎到了自己面前……
江震看出了他的疑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开口道:“这最后一刀,由你来,最合适。”
吕仁深吸一口气,没有多想,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好。多谢江帮主成全!”
说罢,吕仁浑身炁劲吞吐,如意劲在掌心汇聚,发出了风雷之声。他准备给这个所谓的魔人最后一击。
“诶?!吕兄弟,先等一下。”
江震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吕仁的手腕。
吕仁疑惑地看向他。
江震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附近的一棵老槐树旁,如果不是一直开着震动感知他都没发现竟然有这个好东西。
只见江震走过去,弯下腰,从一个腐烂的树桩上拔出了一样东西,走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把刀。
但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武器”。
那是一把卡在那不知道丢弃了多少年、早已锈迹斑斑、甚至连刃口都卷得不像样子的破烂柴刀。
刀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看起来就像是某个老农随手扔掉的废铁。
“真是……无比畅快的因果啊……”江震轻抚着锈蚀的刀身,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江震把这把生锈的柴刀递到了吕仁手里。
吕仁愣住了,周围的异人也都愣住了。
“江帮主……用这个?”吕仁疑惑地掂了掂手里轻飘飘、甚至还有点扎手的破铁片。
“就用这个。”江震指着地上的二阶堂瑛太,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刺骨的寒意,“他们东洋人,杀人时和被杀时总喜欢讲究什么‘武士的归宿’,那是对他的奖赏。”
“对待这种私自踏上别人土地、肆意杀戮我同胞、还把这种罪行引以为傲的畜生,他不配死在你们吕家的如意劲下,更不配死在任何一把有尊严的利刃之下。”
“用这把平日里农民砍柴、劈柴的破铁片,像宰杀一头最低贱的牲口一样宰了他。这才是他最应得的结局。”
吕仁看着手里沉甸甸、满是锈迹的柴刀,又听闻江震的话后立马明白了。
“明白了……江帮主,你说得太对了。他们这种东西,这种脏了咱们土地的东西,确实只配死在这种刀下。”
吕仁拎着柴刀,一步步走到二阶堂瑛太面前。
此时的二阶堂瑛太,虽然意识模糊,但也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他看着那把肮脏、生锈、还沾着泥土的破柴刀,原本呆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