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金,一字一顿地说道,“另外赵某还有个不情之请。唐门弟子出手后,请挑明身份,甚至可以故意张扬一些。让那些忍众把仇恨都转到唐门身上,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他们才是被猎杀的猎物!”

    “为此,赵某人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大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唐炳文盯着那些金条,过了许久,才长叹一口气:“赵老板,我看你衣着得体,家底丰厚。当个安稳一生的富家翁不好吗,何至于此啊。”

    “你要知道,开了这个口,你不仅家财散尽,恐怕以后也会被东洋人列入必杀名单。”

    赵老板却凛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商人特有的精明与疯狂。

    “唐门长,我是商人。商人唯利是图,贪,而我又是个巨贪。”

    他坦然地说道:“为身谋利,不够。为家谋利,不够。只有为国谋利,我才觉得赚了!”

    “国若不在了,我这满屋子的金条也不过是自掘坟墓的砖头。把这些砖头送给唐门的诸位好汉去杀敌,我赵某人这辈子,才算是做了一笔最大的买卖!”

    唐炳文听闻后,沉默了很久,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一箱箱黄金面前。

    赵老板有些紧张地屏住呼吸,生怕对方嫌少。他急促地解释道:“唐门长,要是这些还不够,您尽管开口!再给我一些时间,我马上去筹,去借!只要能请动唐门……”

    唐炳文突然一摆手,打断了赵老板的话。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惊愕的赵老板,语气变得极其古怪:“你出的这个价钱……太荒唐了。亏你还是个商人,我看你连贵贱都分不清楚。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

    赵老板一愣,心如死灰,以为唐门终究是不愿在此时趟这趟浑水。

    然而,唐炳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震撼在原地。

    “看来,把你介绍到这儿的人,并没有把唐门现在的‘特殊行情’告诉你。”

    唐炳文伸出手指,点向那些黄金,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些畜生,侵我国土,杀我同胞,他们命贱,值不了这么多钱。”

    唐炳文直视着赵老板,伸出十根手指:“既然时间不限,我先收你十条金,一条金一年,十条金就是十年。”

    他一挥手,示意一旁看着金子眼都没眨过的许新,去把剩下的箱子盖上。

    “其他的你带回去。那些忍众的头颅,唐门收了,杀这种畜生,明面上是生意,实际上是咱们的分内事。”

    赵老板惊愕地看着唐炳文。他本以为唐门这种杀手组织,金钱才是唯一的契约,却没想到,在这阴影之下的门派,竟藏着如此冲天的义气。

    赵老板后退一步,整理好西装,对着唐炳文深深一躬到底,声音颤抖:“唐门高义……赵某,受教了!”

    当赵老板带着余下的黄金离开蜀中大山里的唐门后。

    唐家仁出现在了唐炳文身旁道:“十条金,能把那帮畜生从土里抠出来杀掉,这买卖,不亏,甚至划算得很。”

    “师兄,你对那个江震江帮主怎么看?”唐炳文走到桌案前,看着那封昨晚收到的密报,突然问道。

    唐家仁收敛了笑意:“强。强得不讲道理,不可限量,再加上竟然能统一了漕帮,但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不过也轮不到咱们操心,既然这位江帮主颁布杀日令,我们断然没有不响应的道理。”

    “你是门主不合适长期在外,这次由我来带队吧。”

    此后几天准备时间一过,由唐家仁带领着一众唐门好手下山了。

    与此同时。

    江震这边伙同着原伏击忍头的一众人马,在到处围剿着剩余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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