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洋大军,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

    看着正在溃逃而来的东洋士兵,江震双眼一凝:“一个都别想走!”

    震动之力再次凝聚注入于憾天当中,嗡的一声刀身上萦绕白芒,双手握刀直接朝着远处的地面一劈。

    “地震-裂地!”

    刀刃上的白芒瞬间飞出炸裂空气,随后地面开始震动,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地面猛然撕开,像一道天堑,精准地横亘在东洋士兵溃逃的必经之路上。

    跑在最前面的东洋士兵根本来不及停下,他们惊恐地看着脚下的地面突然消失,身体便已经悬空,惨叫声从裂缝中传上来,带着长长的拖尾,一声接一声,一声叠一声,最终混成一片无法分辨的嗡鸣。

    前方的士兵看到了裂缝,拼命想停下,但后方的溃逃洪流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惯性推动着人潮继续向前涌。

    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推着、挤着,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拖痕,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滑向那道深渊。

    有人在被推下去的那一刻转身抓住后面人的衣领,一起坠入黑暗,有人被挤到裂缝边缘时拼命扒住崖壁,指甲在石头上磨得脱落,十指鲜血淋漓,最终还是被后面掉下来的人砸中,一起消失在裂缝深处。

    惨叫声、物体坠落的闷响、碎石滚落的哗啦声、后方漕帮与异人的追杀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

    土丘上。

    被江震提在手中的东洋中将看着漫山遍野溃逃的士兵,坠落于裂谷的士兵,听着传来连绵不绝的惨叫,他的眼神终于涣散了。

    “帝国的勇士们......我是……帝国的……”

    “你是什么不重要。”

    江震一把捏住了他的脑袋。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中将的头颅,指尖陷入头皮,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中将的脸被捏得变形,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眼球凸出,眼角崩裂出鲜血。

    “你们在金陵城想做的事,我先在你身上试一试。”

    “你什么意思?”东洋中将恐惧的看着江震。

    江震凛然一笑,:“很快你就会知道。”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随着众人灭杀,东洋士兵已经仅剩下零零散散的躲在山里,冯五爷当即命漕帮众人封锁一切道路,进山的、出山的、能走人的、不能走人的,统统封死,一个都不能让他们逃了,等候帮主的安排。

    ......

    “帮主!”

    “江帮主!”

    冯五爷、白福、赵元及各家异人纷纷看着江震提着东洋中将走上前来。

    冯五爷率先走上前来:“帮主,我已命人封锁了一切道路,山上山下,东南西北,全都堵死了,剩下那群躲进山里的畜生,该怎么办?”

    “来都来了,就别让他们走了。”

    “不要俘虏,一个不留。”江震直接下令道。

    “是!”漕帮众人领命。

    随后江震提了提手中的东洋中将,对着众人问道。

    “帮里有没有有手艺的兄弟,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这……”白福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帮主,这手艺……估计得在以前的宫里头才有,那都是专门养着的行刑师傅,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咱们漕帮的兄弟,砍人是把好手,但要论凌迟……”

    他摇了摇头,意思很明白没人会这个。

    “问题不大,去跟唐门的兄弟们取取经,也正好拿来给弟兄们练手,先把他关在笼子里,随便你们怎么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