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别看他年轻,在化学领域发过不少论文。
白福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更关心实际问题。他凑到江震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帮主,这些人怎么处理?要不要赶走?这人多嘴杂的,万一药方泄露了……”
江震看着那些正在为了一个实验数据争得面红耳赤的洋人,突然露出一丝笑意。
“赶走干什么?”江震拍了拍白福的肩膀,“好生伺候着。给他们准备最好的食宿,单独划一片区域做宿舍。他们要什么设备,就想办法搞。搞不到的,走漕帮的海外路子去订,这些人可都是宝贝,是拿金子都买不来的活财富。”
就在这时,人群中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似乎注意到了江震。他停下正在进行的激烈争论,摘下厚厚的黑框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目光锁定在江震身上。
然后他大步走了过来
他走到江震面前,直接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江震的手,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
江震有点听不懂,他前世不喜欢看欧美电影,所以没研究过。
端木瑛赶紧上前一步:“江大哥,这位是亚尔曼·布卢默教授。在西洋药学界,他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几乎一辈子都在大学和研究所里做研究,是个非常纯粹的学者。”
亚尔曼教授完全不理会端木瑛的介绍,他抓着江震的手,语速越来越快,端木瑛不得不凝神细听,然后同步翻译。
“教授说——这一定是一种划时代的药物。他已经研究了一辈子的抗菌药物,见过无数失败和半途而废。但他敢用四十年的学术声誉担保,只要这种药能实现工业化生产,整个人类的平均寿命都可以往后推一大截。这不是治病,这是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事。”
老教授说得口沫横飞,甚至眼眶都有些泛红。他通过端木瑛的翻译,急切地对江震表示:
“请无论如何,务必让他的团队深度参与到接下来的研究中。他甚至愿意把他在欧洲的几处房产和家产全部变卖,用来支持这里的后续研究,只要能让他亲眼看到这种药问世。”
江震听完,爽朗地一笑,通过端木瑛传话:
“告诉教授,不需要他卖什么家产。我漕帮虽然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巨贾,但家底还算厚实。搞研究,钱,我管够。设备,我想办法。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带着他的人,安安心心待在这里,把这药造出来。”
……
同一天下午,漕帮总部的一间侧厅里,气氛则完全不同。
大厅里坐满了人,不是漕帮的子弟,是魔都各大报社的记者。
赵元和冯五爷坐在上侧,赵元志得意满,封五爷默不作声。
赵元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浮沫,啜了一口。然后他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顿时消失了。
“诸位,诸位请安静。”
赵元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关于帮主——哦不,关于柱国公爷在金陵的战功,相信各位都已经知道了。三十万东洋精锐,全军覆没。敌酋生擒,首级现在还挂在码头上。”
记者们纷纷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但今天请大家来,不是让你们写这个。”赵元顿了顿,“这些事,你们大家也知道。今天要请大家写的,是更深一点的东西。更透一点的东西。”
一名记者举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赵管事,听闻山城那边给国公爷授了衔,但国公爷似乎……并不太在意?”
赵元微微一笑:“国公爷高风亮节,不在乎名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但位卑未敢忘忧国,要知道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