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无能,误人子弟,罪该万死啊!”
话音未落,他发出了剧烈的咳嗽,整个人蜷缩在石椅上,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澄真赶紧上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左若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这条路暂时通不了天……那三一门也就不必再往脸上贴金了。如今的逆生三重只是一门极高深的异人功法,虽然通不了天,但依然独步天下,但也终究而已。”
他看着似冲,语气严肃:“从今往后,我们可以不必再以‘玄门’自居了。求不到真,便不配称玄。”
“师兄!”
似冲当场就急了,他顾不得礼数,大声喊道:“这怎么行!我们三一门自创派以来,一直都是玄门正宗,门内礼仪、修行路径皆是道家法统,怎么可以自降身份。”
这时,江震动了。
他迈步走到了左若童身前。
似冲赶紧让开希冀的看着江震。
江震看着左若童,这一次改变了称呼。
“左门长。”
左若童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三一门的内部事宜,我是个外人,本不便参与过多。您想把牌子摘了还是挂着,那是您的自由。”
“但如果您真的已经确定好了接下来的路,请记住……一定要交代好后事。”
听到“后事”两个字,似冲和澄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我还有一句话,我听过一位前辈说过,现在说给您听,希望对您有点帮助。”
江震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求道之人,最是贵生,在熬不住的时候,正是修行之时。”
左若童坐在石椅上,反复咀嚼着“贵生”二字,又想着“熬不住的时候正是修行之时”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