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速度,最多再啃个一两年就能背下来了。”
方洞天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江震:“师叔,你想多了,这些只是目录。”
“嗯?”
“对,那一板车,只是目录。”
“你说什么?”江震的声音当场变了调。
“目录。”方洞天再次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就是告诉你每本书叫什么名字、谁写的、大概讲了什么的那个目录。”
江震的脸,当场黑成了锅底。
......
起航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天天还没亮透,黄浦江上就布满了船只,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漕帮大半帮众选择了跟随江震。在他们看来,帮主就是神。跟着神走,哪怕是去地狱,也能杀个七进七出。
至于那些故土难离的,江震也安置好了,并托付给了有关机构妥善照顾。
码头上,人山人海。
从凌晨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地赶来了。有漕帮的家属来送行的,有生意上的伙伴来道别的,有受过漕帮恩惠的百姓,也有纯粹来看热闹的。
无数的异人朋友和宫府的人都来给他送行,也有部分异人要跟着江震走。
三一门的水云和长青便是其中之二。两人一身白衣,站在码头上,格外扎眼。
“师叔,”水云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师父在世时说过,您能帮逆生三重更进一步。我们想把师父的路,继续走下去。”
“请师叔成全。”
长青在旁边点头附和,眼神坚定。
江震看着他们,想起了他们的师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上船吧。”
两人领命,转身登船。
江震一一回礼,与送行的人寒暄、道别、握手、拥抱。人太多了,有些面孔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只能不停地点头、微笑、说“保重”。
直到他的目光扫向人群,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赵老板——当年不惜捐出全部家产、请唐门出手围剿比壑忍的那位。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衫,领着一个穿小西装的小胖墩,正安静地站在岸边。
江震走了过去。
“江帮主,得知你要远航,特来送行。”赵老板深深一躬。
“赵老板客气了。”江震扶起他,目光看向旁边那个穿着小西装、长得圆润可爱的小胖子。
“这是犬子,赵方旭。”赵老板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江叔叔好。”赵方旭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小西装的下摆翘了起来。
“好,好啊。”江震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赵方旭的头。
随后江震蹲下,看着赵方旭的眼睛。
“赵老板,你这儿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老板只当是客套话,笑着摆了摆手。
江震没有多解释。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块紫铜腰牌。那是他这位漕帮帮主的信物,上面刻着一个“漕”字,背面是江震的私人印记。
“方旭,”江震把腰牌递到小胖子面前,“叔叔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块腰牌你收着。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或者谁欺负你了,叔叔给你撑腰。”
赵老板一看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江帮主,这使不得!”赵老板急忙推辞,声音都变了调,“这太贵重了!小孩子家家的,哪受得起这个......”
江震一摆手,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有什么使不得的?”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