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面不改色,他不退反进,向前迈出一步。
在装甲车那狰狞的防撞板撞向他的一瞬间,江震平稳地挥出了左拳。
“咚——!!”
拳头与装甲车的钢板接触。
紧接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传遍全场。那台号称能抵挡机关炮轰击的装甲车,在江震的拳头下。
厚达几十毫米的匀质钢甲层层崩裂,整台车的车头瞬间向内凹陷了近两米。巨大的冲击波顺着底盘向后蔓延,装甲车的后轮直接离地飞起,整台车在半空中被震成了一个废铁球,里面的乘员连惨叫都没发出,便随着钢铁一起被挤成了肉泥。
江震收回拳头,脚下的地面毫发无伤,而他面前,只剩下一堆还在冒烟的扭曲废铁。
“神奇,敢开车来撞我,他不知道我是谁吗?”不解的朝身后众人问道。
漕帮一众人也无语了,一辆破车,直挺挺的开过来,搞得他们还以为是什么秘密武器。
结果就这?
江震踩上装甲车的残骸,目光冷冷地扫过四周。
围在广场上的数千名军警,在这一刻,竟无人敢再上前一步。那些端枪的手在发抖,那些架盾的膝盖在发软。
江震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警笛声和喧嚣声,清晰地传入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国家?军队?尊严?”
江震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水泥地面竟以他的脚掌为中心,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你们在入侵的时候,讲过这些东西吗?那些军官家里分赃的时候,记得文明两个字怎么写吗?”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双手再次按向身前两侧的虚空。
“宣战?你们太看得起自己了。”
江震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深邃,一种恐怖的气压以他为中心横扫而出,所有机动队员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原本紧握的盾牌纷纷跌落在地。
“我会不断前进。”
江震的声音冷酷得如同极地的冰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东洋人的心脏上。
“直至,把所有敌人驱除。”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震的蓄力已久的双拳猛然向身体两侧的虚空中砸去。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像是镜子破碎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这是足以铭刻进东洋历史的恐怖瞬间。
还没等在场的任何人做出反应,一股根本不属于人类认知范畴的力量,爆发了。
“轰——!!!”
不是枪响,不是炮鸣,而是整片空间在哀鸣。
以都厅广场为原点,肉眼可见的震动波动像海啸一样向四面八方推开。广场上铺就的大理石地砖在瞬间被震成齑粉,广场中心裂开一道长达数百米、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撤离的警车和人员悉数吞没。
但,这只是个开始。
震动波以新宿为圆心,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呈扇形向整个东京扩散。
银座。
这座曾经代表着繁华与奢靡的中心,在这一刻迎来了终结。那些昂贵的玻璃幕墙在地震波的冲击下成片破碎,像是下了一场晶莹剔透的雨。几十层高的商场大楼在剧烈的摇晃中,承重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整座楼体开始像积木一样倾斜、坍塌。
涩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