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只是发出压抑的呜咽。
“真的没有......求求你们,放过孩子......草根,草根的地点菱娘知道,还有,可能还有!”李氏泪流满面,几乎要跪下来,“让她带你们去挖,求求你们......”
疤脸男的眼神注视着菱娘,却忽然怪笑起来,表情中透出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打量货物般的算计。
他收起钢针,伸手粗暴地去拉菱娘的胳膊,“有了这小丫头片子,还要草根干什么?”
这可比草根抵用。
李氏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前些日子在街角听来的,那些压低了声音的恐怖窃语瞬间涌上心头——是要把菱娘抓去干什么?!
“你、你们......”李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带着破音,她猛地挣开挡着她的男人,用整个身体护住菱娘,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放开菱娘!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她还是个孩子!!”
疤脸男凶恶地一把推开碍事的李氏:“滚开!老虔婆!”
李氏被推得踉跄后退,鼓胀的腹部撞在土墙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他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个男人便狞笑着上前,就要去抓吓得几乎瘫软的菱娘。
就在菱娘绝望的哭喊和李氏嘶哑的怒骂与痛呼声中——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却仿佛能击穿耳膜的轻响,抓着菱娘手臂的那个男人肩膀猛然爆开一蓬血花,闷哼一声向后栽倒!
“什么人?!” 疤脸男和另一个同伙骇然回头。
踢开了门并且利索收拾了一个人的庄梦白冷静对耳机说道:“匪徒三人,一人已经丧失行为能力。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