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纪池韵垂下眼:“回去吧!”

    等待,焦虑,失落,各种情绪让她头脑发晕,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周鸣鹤也知道自己的原因才让这次祈福落空,有些歉疚,主动扶纪池韵上马车。

    “我腿好酸啊,鹤哥哥,你也扶我!”

    周鸣鹤笑容宠溺:“好,扶你,别乱动,小心别摔着。”

    竹语和婆子去收拾东西还没回来。

    “鹤哥哥,我们快点下山吧,我饿了,你说带我去吃芙蓉鸡的!”

    周鸣鹤点头:“好!”

    马车平稳走在山道上,宋芷荷嫌弃:“这也太慢了吧,这样下山都到晚上了,我就吃了几块点心,我好饿啊鹤哥哥!”

    纪池韵按着眉心:“马车太快,后面的家丁跟不上,不安全。”

    宋芷荷嘟着嘴:“表嫂你说什么呢?这可是京郊,能有什么危险?鹤哥哥,你不会也觉得有危险吧?”

    周鸣鹤看了纪池韵一眼:“我亦有些公务要处置,老陈,快些吧!”

    车夫扬鞭,纪池韵看着他宠溺的目光落到宋芷荷的脸上,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马车内的三人颠得坐不稳。

    纪池韵从小受大家闺秀教育,即使这样,还是尽力稳着身形。

    宋芷荷却整个扑在周鸣鹤身上,抱住他的胳膊:“太颠了,停一下,我要下去缓缓。”

    马车停下,宋芷荷欢快地下车,“鹤哥哥你别跟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周鸣鹤以为她要更衣,笑着应了。

    纪池韵冷眼看着这一切,一股疲惫涌上心头,闭上眼睛。

    见纪池韵不理他,脸色也差,定是为刚才的事还在生气。

    周鸣鹤握住她的手,声音柔和下来:“夫人,今日之事,是我处理欠妥。阿荷已经够自责了,你一向大度,就不要再责怪她了。”

    纪池韵抬了抬眼:“自责?责怪?”

    她没有看出宋芷荷有半分自责的样子。

    至于责怪,她还什么都没说,就先给她戴上一顶大度的帽子,这是生怕她会说什么,让宋芷荷不高兴吗?

    纪池韵抽回手,为了这个名额,这些天她早晚都在跪拜诵经,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现在希望落空,从身到心,都是累的。

    感觉到她的情绪,周鸣鹤自己理亏,再次伸出双手扶住她双肩,想将人往怀里带:“夫人,阿荷自小跟着她爹娘在村子里学医,不懂外面的规矩,是小孩子心性。我怜她孤苦,才会多照顾她一些,这次误了时候,是我不对。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好不好?”

    突然,宋芷荷匆匆跑回来,脸色慌张:“鹤哥哥,快走,快走!”快到马车边时,脚下一歪,就要摔倒,她发出一声惊呼,吓得小脸煞白。

    周鸣鹤急忙跳下车将她扶住:“阿荷!”

    宋芷荷整个人歪进他的怀里,眼里瞬间噙了泪,可怜兮兮:“鹤哥哥,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疼!快带我走吧!”

    “我这就送你去医馆!”周鸣鹤急忙将她打横抱起,上了马车催促车夫。

    纪池韵感觉到不对,还没说话,马车突然一阵剧烈震动,接着猛地停下来。

    三人身子失去惯性,稳不住身形。

    纪池韵的头撞在车壁上,撞得头晕眼花,额头有湿润感,想是磕破流血了。

    她身侧,周鸣鹤躺在车厢中,宋芷荷跌在他的身上。

    她眼角余光看见,是周鸣鹤见宋芷荷要跌倒,急着冲过去做了她的肉垫。

    混乱中,惊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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